第四回龟奴设局困娇龙梁山掷金赎妙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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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二房,时时出入南院,风流成性。久慕澜霖之名,屡思一亲芳泽,虽有意梳拢,奈何澜霖守身如玉。

这日,梁山令龟奴依计而行,当晚酒饭之中,俱下了春药,骗澜霖吃了,趁出局之即,将梁山藏于榻后,因此澜霖稳稳当当到了梁山手中。此番缠头之资,不下四五百金。

事毕再说梁山,搂着澜霖细说缘由。木已成舟,澜霖只得认命。

后梁山以二百两纹银为澜霖赎身,纳为俊仆。

同日,午昼静好,帘影筛青。梁山揽着澜霖纤腰小憩,忽觉怀中人儿轻颤不止。

澜霖眉心紧蹙,朱唇微启似要呼喊,却只溢出几声呜咽,眼角沁出晶莹泪珠,浸湿了绣枕。

“莫怕,爷在这儿。”?

梁山将人往怀里紧了紧,粗粝拇指拭去那冰凉的泪。却见澜霖泪眼朦胧中更添三分艳色,如雨打海棠,娇颤颤惹人怜爱。下腹顿时腾起热意,那物事竟又昂然抬头,抵在澜霖腿间。

“哭得爷心都碎了…”

梁山哑着嗓子舔去他睫上泪珠,手掌已滑入亵衣,

“不如再疼你一回?”

澜霖尚未回神,便被翻压在锦被上,新泪迭着旧痕,尽数咽进灼热吻里。

梁山见澜霖已情动,愈发肆意妄为。遂转下身,口含住澜霖玉茎,时而深喉吞吐,时而舌尖轻扫铃口,直弄得澜霖腰肢乱颤。

得趣过后,二人又换作倒浇蜡烛姿势,互相吞吐玉茎。澜霖初时羞涩,后竟无师自通,将梁山阳物整根吞入喉中。梁山亦不示弱,舌绽莲花,时而舔舐囊袋,时而深钻菊蕊。

房中已是,啧啧水声乱,津津露华浓。

突的澜霖浑身痉挛,玉茎狂喷白浊,直射梁山口中。梁山亦忍耐不住,阳物在澜霖喉间跳动数下,股股喷溅,泄出阳精。澜霖被迫吞咽,呛得泪眼婆娑。

稍歇片刻,梁山又起,遂将澜霖按在镜前,梁山啐了口津液,澜霖忽觉后庭一凉,将那滚烫阳茎抵在穴口。自后插入。

澜霖咬唇哀泣:“郎君...且...且轻些...”

声若莺啼。梁山却掐紧他雪股,腰身猛沉,整根尽没。澜霖“哼…呀…”一声,指尖将锦褥抓出数道月牙痕。

梁山俯身啮咬他耳垂道:“心肝夹得这般紧,是要爷的命么?”

“嗯哼…啊…嗯…好爷爷,好郎君…肏慢些,慢些…。”

澜霖被肏得眼冒金星乱,口流涎水绵。

梁山三浅一深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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