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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之下,似乎也有一小块暧昧的青紫色在阳光下隐隐闪现!

老花匠吓得大气不敢出。

尾形只是冷冷地扫了呆若木鸡的老花匠一眼,视线便重新钉在阿希莉帕身上。

“回去。”他命令道,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阿希莉帕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终于抬起手,撑住旁边的竹制围栏借力站起来。起身的动作略显迟缓,似乎腰腹处有些不适?百合子注意到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用力站起时绷得更紧实,透着一股倔强的力量感,却又莫名带着一丝被过度索取后的脆弱。她没再看尾形,也没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地、带着一种沉重的顺从感,低着头,慢慢地朝西暖阁的方向走去。身影在春日的阳光里,显得孤单而伶仃。

尾形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没有动。阳光照亮了他半边侧脸,那线条冷硬如刀刻,毫无一丝温情。只有在那份冷酷的注视深处,百合子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深渊缝隙里燃烧的扭曲火焰——那不是对工具失控的不满,更像是……一种被那女子强大生命力本身的存在所灼痛、所吸引、继而只能用这种折磨去确认和病态满足感!

百合子藏在翠竹后,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冷了下去。方才尾形看向阿希莉帕的那个眼神——冰冷、专制,却又带着一种被深深灼伤般的、难以言喻的专注——让她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本质。他对待这个他唯一在意的女人,远比对待她这个联姻摆设要严苛冷酷千倍万倍!百合子竟从心底滋生出一丝荒谬的庆幸——幸好,尾形百之助只是当她是一件无用的摆设,冰冷的礼器。

她悄然退后,转身离去。春日暖阳依旧,但她只觉得这花泽宅邸,比她嫁过来那天遇到的冬日雨雪,更加寒冷刺骨。

花泽主宅的夜晚,更深露重。时间像凝固的墨汁,稠密而寂静。

百合子本就浅眠,加之心头萦绕不去的西暖阁印象,愈发难以入眠。这一夜,外面没有风雨,庭院里只有石灯笼幽微的光晕透过纸格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格影。万籁俱寂中,一种声音如同微弱的涟漪,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层层纸壁,从连接西侧那片遥远区域的某个角落,顽强地渗透进百合子独居的和室内室。

那声音时断时续。

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是一种被强力压制、却终究无法完全堵死的……破碎呜咽。

“……呜……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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