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2 / 7)
看他,“林朽你能好好说话吗?”
玻璃球掉地弹走,林朽冲她,“你跟我好好说话了吗?”
“是,咱俩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大力推门离开,门‘嘭’地一声把林朽理智拉回来,没犹豫地追出去,拉住了走出一米远的姑娘。
千禧甩他的手,林朽将人拉近,“你不是说既定事实……”
千禧咬着牙,“我不想跟你说话。”
林朽当没听见,“既定事实就是,重考日期已经定了,你现在就应该抓紧准备考试,回尖刀来。”
千禧还在甩他的手,林朽执拗薅着人回网吧,千禧要趁他关门的空隙往外冲,林朽伸脚拦住她,门关好后搂着肩膀推进吧台里间,千禧被他推得屁股‘吨’了一声。
再欲起身肩膀被按住,林朽从书包里翻出前几天的试卷,“你导数大题就得了两分,还要不要学?”
千禧扫了眼,眼神触及立马离开,“我自己能学。”
林朽一屁股坐她旁边,“我今晚就能教会你。”
千禧又扫了眼那道题,屁股忽然就沉了,抬不起来了,可脾气还冲着,“我不跟你学。”
林朽微不可查勾着嘴角,在千禧看不到的那侧。他拔笔帽,给千禧,“我求你跟我学。”
那一刹那千禧的手就抬上来了,握住笔。有台阶不下,傻啊?她说,“就这一次。”
水杯被拿过来,“不烫。”
“不渴。”
林朽不固执,水杯就放在那儿,一道题型讲完,千禧明显对这部分知识吸收起来费力不少,笔尖时不时往耳后根戳,那杯水也在数次转动下一点点抿净。
愣是给自己额前蒙了层细汗。
林朽在讲题的过程中给自己外套脱了,那时千禧好像终于在压迫下吸到口新鲜空气,也将外套拉链拉开,朝后耸了耸。林朽折好自己的衣服,搁置在千禧腰后,顺势的,扯过千禧左袖口,而千禧就在他顺势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脱下了外套。
外套在林朽怀里抱了接下来两道大题的时间,他总算得空去将其挂起来,千禧才反应过劲儿,“不用挂,放后面就行,省着……”
省着贴墙有凉气,冷了腰。
她话没说完,手背贴向后腰,就摸到了林朽的外套。
俩人都顿住了。
林朽问:“冷?”
“没。”千禧收回视线,看题,“你挂吧。”
没感觉冷,只是她潜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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