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肆柒章 燃血(2 / 3)
向着肇裕薪这边蹦出一步,就这么捧着水杯低着头,似乎十分害羞,有好像十分害怕的样子。
长老的目光,顺着女孩回到了肇裕薪这里。他清了清嗓子,道:“陌生人,我很喜欢你刚才得一句话。”
肇裕薪抬眼看向长老,没有话,在等待长老的下文。
长老道:“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这是你亲口的,对吗?”
肇裕薪冷静地回答:“是!”
“好!”长老称赞一声,话锋一转,道,“那么,请问,刚才用手摸遍了所有地垫的人,是不是你。”
肇裕薪一咬牙,道:“是我,可是……”
长老打断肇裕薪道:“不用可是,我知道很多人都摸过这些地垫。”
肇裕薪点头,表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长老叹了口气道:“是你主动举起地垫指着我,火也是在你甩掉地垫之后才着起来的。你可承认?”
肇裕薪道:“我承认,但是,火并非是我放的。”
长老双手一按桌案,俯身向前道:“你不是你放的,莫非,是我的族人做的?”
“这可就难了!”肇裕薪冷冷的接话。
长老重新坐直了身体,道:“既然如此,你最好能解释一下我之后的几个问题。”
肇裕薪的回答,十分的简单:“请!”
长老道:“如果不是你纵火,你如何解释与你肢体接触最多的地垫,是最先起火的起火点?”
肇裕薪冷静地答道:“若这是证据,那么凡是摸了这个地垫的人,都有嫌疑。”
长老对村民道:“摸过的自己站出来。”
金刀卯与一个曾经拿着地垫展示的村民,站到了肇裕薪身边。
长老对肇裕薪道:“现在嫌疑人是你们三个,你仍旧没有洗脱自己的嫌疑。”
肇裕薪生硬地回答道:“我不需要洗脱嫌疑,因为,清者自清。”
长老冷笑一声,:“好一个清者自清,若依你的推断,一定是他们两个之中的某一个,在底垫上动了手脚。随后,等你摸过之后,地垫就着火了。这样,你可认同?”
肇裕薪答:“认同!”
长老再度冷笑,:“若如此,地垫已经烧成了灰烬,为何你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一点,你作何解释?”
肇裕薪忽然有一些语塞,因为,他无法解释。
不管是别人在地垫上方了延迟自燃的东西,还是特意在他身上与地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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