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心底念(2 / 3)
将饭菜送到,晚上又加了一碗汤药,一夜好睡,转天南灵歌便变的精神抖擞。
接下来的两日她便像个跟屁虫一般跟在南枫白身后,认认真真学着煮饭,脸上一直挂着欢喜的笑容。
可两日过后,南枫白招呼都没打一声便不见踪影。
南灵歌每日忙忙碌碌的洗衣煮饭劈柴挑水……心头总是怅然若失,时不时便要叹息一声,却不知自己在为什么忧愁。
原以为最多不过三五七日南枫白就会回来,结果是半个月过去了,仍是未见其踪。
南灵歌实在忍耐不住,但在送饭的时候期期艾艾向副掌门询问了一下。
副掌门捋着胡子慢条斯理道:“枫白啊,下山除妖去了,找他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多日不见随口问问。”
南灵歌微微躬身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又转回身道:“大师兄多日不归,会不会是遇到了危险?”
掌门不冷不热的道:“你大师兄的身手可不是一般妖魔鬼怪能招惹的,你只要将自己分内事做好便可,其他的不需要你来操心。”
掌门这么了,南灵歌便无法再问了,只得悻悻然去做自己的分内事。
南枫白走后的两日,她做的饭菜仍未过关,加上先前欠下的两日,惩罚便加到了十日不能吃饭。
十日里,纸扎的人将她盯得死紧,让她没办法在厨房里偷吃到一点食物。
要是没有南枫白留给她的食物,南灵歌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饿死。
单就这一点,她便恨透了俩老头。
觉得他们冷血无情之极。
更别她洗衣劈柴时受的那些罪了。
香木每一段只有大腿粗细,远比她想像中还要硬实。
每一斧子下去,只能在木头上留下一个的缺口,便是灌了灵气在斧中,劈起来也十分费力。
第一次劈柴,南灵歌掌上便磨起了血泡,稍后洗衣时又将血泡磨破,痛的那叫一个酸爽。
随后不停的做这做那,手上的泡起了破,破了起,偶尔再被菜刀划上一下,头几日里那双原本白嫩嫩的手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好在她还有些伤药。
霍敛堂给她的被她扔了,南枫白的却是留着的。
靠着南枫白给的伤害和食物她才挺了下来,可多日不见南枫白,她忽的觉得所有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她的委屈求全,她的坚持努力,也都变得苍白起来。
她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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