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祸从口出(一)(2 / 3)
,只见一个深灰色的身影蜷缩着房屋后。
念桃扯扯阿枝的衣袖指指前面,又用口型对阿枝:“不要去了吧?”
阿枝哪里肯听,毕竟在她看来妖魔鬼怪也没有什么稀罕,直接问道:“谁在哪?”
那人听到声音先是顿了顿,而后站起来转过身,揉揉眼睛瓮声瓮气地道:“主子,您怎么出来了?”
“忠林?”念桃一看是他,一脚踢上去,“你子装神弄鬼的,吓死人啦!”
“我何曾装神弄鬼?”
“你不是装神弄鬼,大半夜地哭哭啼啼做什么?”
“唉!”忠林听罢又忍不住擦擦眼角,“我这是值夜,想起来白天我那兄弟的事,心里头难过,一时没忍住我就……”着磕几个头,“奴才扰着主子了,愿受主子惩罚。”
“这有什么好惩罚的,你难过,我还罚你,也太不通情理了。”阿枝道。
忠林听罢竟嚎啕大哭起来。
“你怎么搞的,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越哭越上瘾,你羞不羞?”念桃道。
“奴才!奴才是……奴才是感动!奴才觉得自己福气大,遇见这么好的主子!呜呜呜呜!”
“啊,你这么很令我感动…但是不至于吧。”吱大仙甚是无语。
“奴才这话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实意,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主子知道你忠心,快别哭了。”念桃道。
阿枝让他进屋来,点上灯,又命念桃熬碗安神汤来,忠林这才渐渐好了。
“你子真是好福气。”念桃道,“你桃姐姐除了咱们主子还没有伺候过谁,如今竟来伺候你。”
忠林不觉红了脸道:“谢谢桃姐。”
他这样认认真真地道谢反弄的念桃也不好意思起来,挥挥手道:“你这人,无趣极了。”
阿枝见他好些了才问:“你到底怎么了,方才你兄弟,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唉!不是家里的兄弟。”忠林道,“是奴才的结义兄弟忠守。”
“忠守?后厨管炉灶的忠守竟然是你兄弟?”念桃难以置信地问。
忠林点点头。
“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怎么会和那种嘴碎的人是兄弟?”
“我二人虽无血缘,却是同乡,又是同年入府,故而结了异姓兄弟。再者,他虽然嘴碎,但是对我很是仗义。”
“那他怎么了?”阿枝问。
“他……死了。”忠林又抽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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