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据说(唱),都是你的错……(2 / 4)
要挂在我手上。”难得的自己欣赏的东西要毁在自己手里,难免有些感怀。不过季子也知道,如果要达成自己的目标,别说魔术阵,曾经喜欢的角色的性命,亦或许完全无辜的人的生命,再或者是优秀的人心中美好的愿望,自己都可能一一践踏,不收起曾经惯有的优柔寡断和黛玉葬花般的多愁善感,任务完不成是绝对的,自己能否讨得个善终也是两说啊。
“不过或许其实我也只是对那些付诸了制作者心血而制作的东西感到惋惜罢了,就像曾经妹妹送给我的礼物一样。至于杀个把人,貌似抵触不是很大啊。”季子很快从之前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特点之一啦——其实仔细想想,f/z本身就是在理念与理念的冲突中将本来美好的事物扭曲和践踏的故事嘛,那些三观正常(相对于其他人而言吧)的家伙没有一个善终啊,幸运e啊傻巴啊时臣啊,“所以还是赶快把自己三观重塑一下吧,废宅季子已经被熨斗熨死了!”
该说不愧是脑洞大还是除了妹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总之在明确自己的心理问题之后,季子思绪很快如同出轨的动车一般发散向了未知的远方:“话说不是要将我介绍给时臣吗?怎么麻婆那里还没有动静啊?两个男人在幽闭的地下室里独处,这是要玩什么play?果然前面是我想太多,言时才是正解吗?警戒工作好无聊,话说现在切糕还都没有到11区呢,有什么好警戒的,赶快出来一个能让我解闷的——啊哈,看我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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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言峰绮礼,远坂时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话,得到的应该是“优秀的魔术师,意志明确的人,礼节风度完美”类似的评价吧,而如果问远坂葵的话,则是“体贴的丈夫,称职的一家之主”等,但是无论这两个人使用多少褒义词,他们还是会提到“虽然大局观不错但是常常因为不拘小节导致差错”这个缺点,毕竟是最接近和了解他的人,对于缺点能包容,但绝对不会看不出。
可是有一个人,虽然无比接近他,但是却因为过度的崇拜而忽略明显的瑕疵,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行为,都会被自我催眠的认定成“完美”,完美的魔术师,完美的贵族,完美的教师,完美的父亲——这就是远坂凛所看到的时臣。
这样的父亲,最近正在准备着一项重要的事情,不但强化了家里的防御措施,还制作了大量的储魔宝石,甚至在不就之后要将自己和母亲送到禅城家去,能让面对什么情况都从容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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