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8 / 9)
最后一根稻草。”
沉严再一次擦泪,收起所有的哀伤和悔恨。
“总之,晏乔走后,我才想明白这点,于是,我真的去摆摊儿,为了养活晏乔留给我的孩子。”
“事与愿违,我做的宫保鸡丁,跟我老爸做的一个味道,但就是卖不出去···”他站起来,再一次面对流泪的叶舒:“我又是个没耐性的人,何况占道经营,钱没挣着,还倒贴出去,仍是亏空一场!”
说到这里,沉严眼神沉痛,将话题一转——
“舒舒,易洲他很不容易,十来岁就开始打工挣钱,晏乔向亲戚借的钱,都是他一笔笔靠双手打工还掉的···我这个做丈夫的,没有保住妻子的性命,是十叁四岁的易洲,拼命维护了他妈妈的名声!”
敲门声响起,是沉易洲。他说:“舒舒,我们该回去了。”
“好!”叶舒赶紧抹泪擦眼,然而决堤的泪水,一时又如何收回?
-
沉易洲脸色阴沉的搂着叶舒向外走。
“易洲,我想去墓地祭拜妈妈。”站在玄关处,叶舒突然说。
沉易洲替她穿鞋:“好,等下我带你去。”
“不是,我想去祭拜我的婆婆,你的妈妈。”
沉易洲动作一顿。
但叶舒已经转过身,问沉严:“爸爸,妈妈有墓地吗?”
“有···有···”沉严嗫嚅着嘴唇,泪流满面,神情激动。
“易洲,”叶舒蹲下身,和那僵成一座山的人四目相碰:“我们去墓地告诉妈妈,沉易洲和叶舒今天结婚了。”
漫长的等待,他连眼睛都忘了眨。
“好不好?易洲!”她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拥抱。
“darling?”
“老公?”
“好。”山体崩裂,源自爱人的呼唤。
-
从墓地出来,沉严坚持要自己打车回家。
“爸爸,我们送你回去。”叶舒拉着他的手说。
“孩子,我们能否借一步说话?”
叶舒点头,对一丈之外的沉易洲说:“老公,去车上等我。”
沉易洲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ok。”她给他一个口型,又在身后给他一个手势。
站在槐树下,沉严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舒舒,这张卡里是易洲这几年转给我的钱,除此之外···”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