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词艳曲(H)(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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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黄床帐之中,身影摇曳。
女扮男装的少帝身份,是章慈太后的野心,也是兰泽的枷锁。
她坐在甄修证的腰腹,用抹额罩住了他的眼睛,再解开他的束腰,肉具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几番拨弄揉搓,却不见肿大发硬。
“陛下!请收回成命——”
甄修证的嗓音变调,妄图挣扎起身。
湿润绵软的屄口一蹭,清液打湿他的腰腹。
兰泽察觉他全身僵硬,继而往后坐去,丰腴肉户贴在男子的阳具上,深红阳具被磨得湿淋淋,愈发滚烫。
阳具渐渐青筋凸起,头部能盖住整个屄,在缝隙里来回摩擦,偶尔撞到小小的肉蒂。
耳边响起轻微的水声,兰泽喘出一口气。
两片阴唇骤然被挤开,屄口处皮肉紧绷,撑得发白,透着一点血色。
“陛下……”甄修证张合着唇瓣,细密的汗水打湿鬓发。
他想扶着兰泽的腰身,又犹豫不决。
热潮从尾脊骨直冲全身,兰泽眼前发花。几次起伏着腰臀,也没把肉具全部吞入,酒液的作用下,细微的疼痛并不明显,只是让自己更加亢奋。
饱胀感越来越重,好似整个身体都被劈开。
兰泽知晓,酒液里有助兴的药。药让肉屄极为敏感,阳具只在体内摩擦几下,兰泽的眼前一片白光,双腿止不住地紧绷,脚趾蜷缩着。
铺天盖地般的情潮袭来,兰泽全身发软,伏在甄修证身上喘息,眼泪打湿了男子的发梢。
清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臀肉间潋滟一片,肉屄发肿,但体内的阳具仍然坚硬如铁,仍有半截没有吞下。
“扶朕起来。”
甄修证闻言,也不敢揭开抹额,他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腰,把兰泽放在了龙榻上。
“多言多失,可明白?”
“微臣遵命。”
甄修证的脖颈处皆是红晕,他似乎身体不适,多次喘息。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揭开抹额,摸着床榻穿好衣裳,继而跪拜。
甄丹心进士及第,字修证,性清正高洁,尝忤户部尚书遭劾。虽属构陷,终谪岭南二载,归京后无心仕途,皇帝命掌文华殿丹青。
以其刚烈,信不叛君。
翌日复醉,兰泽将掷佛经于地。随着合欢酒的药性愈炽,复召甄丹心侍寝,他竟未拒。
甄丹心跪于兰泽面前,青袍迤逦。
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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