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转变(2 / 9)
底是怎样不好?唔,似乎总感觉这位大佬的态度有些居高临下了……看似温和的态度,却有着说不出的味道。
自己还是年轻啊,虽然摆出一副平等的架势,但没了时间的熏陶,没了种种磨砺的考验,何况之前自己一直自认是平民百姓的,某些草根习气已经深入骨子里,所以,那样的表现总有些稚嫩,不够顺其自然,落在那些大佬眼里,那结果还用说吗?即便他们想要努力成平等的态度,但长时间处在权力巅峰养成的气质气势,还是会不由自主侵袭过来……坐在开往机场的专车里,唐宋不由一声暗叹,忽然间心中一动:
有些不对,好像还是自己的问题……想想看,两个上校就能从上海轻而易举地将自己请到北京,这本来就是一种轻视了,而自己却老实巴交的还真是随叫随到,这个,想不给人瞧轻也不容易吧?呵,当时自己还以为两个上校已经很给面子了,然而,对比一下自己在缅甸的所作所为,便会觉得有何等可笑。在那边,无论是少将中将又或是丹瑞这样的所谓上将,还不是随便折腾,想怎样就怎样,固然那边的将军水分似乎比这边大些,控制的军队也没这边彪悍,也没这边人多,但从权力的自由度上来说,自己比这边还高些吧?怎么说,人家也还是平等国家主体的将军呢。从这一点上来说,就算是私下会面,两个上校就能请动他,也是一个笑话。
偏偏,这样的笑话,他还接受地甘之如饴……只怕,只怕副老大这会儿在大院里正啧啧有声地赞叹,这小子,果然不失乡土本色,稚子心怀啊,一点架子都没有……嗯嗯,国之幸事,大幸啊!
而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笑话,固然有唐宋某些性格上的原因,虽则表面上冷冷清清的,而实际上却很好说话,以至于心思都被摸透了;更主要的,却还在于另外一方面——他接受了那个长城勋章。
那东西,听起来嚣张,说是特别制作的,几十年才有一个,而且还有莫大的权限。但这东西到底是个死物,跟实实在在的权力如何相比?又如何会放在那位大佬以及副老大心上?呵,这样的东西,只要他们想,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要什么花样的就有什么花样的?而唐宋接受了这东西后,某种程度上便有了服从的含义,自认是下属了。呵,想想看,有哪位高官对下属还客气的?那当然就不可能把他放到多高的位置上……
想着想着,唐宋恍然一怔,原来桎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呵,也是,正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软。想想看,上面都给了你那么大的荣誉,那叫你来商量点事,这个,不好摆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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