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投入监牢的猛兽(2 / 4)
颇低的车夫被踹死。
不等他踹口气,其后的战车上,手持弩箭的鬼兵扣下扳机,一枚枚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楚南雄一脚踩断战车,借助车板挡住那些箭矢。
砰!车板被鬼马撞开,楚南雄躲之不及,也被撞飞下去,滚落十几层台阶。
尚未爬起,又是一阵箭雨袭来,楚南雄躲之不及,被箭雨打个正着。阳气瞬间被压制到冰点,战车毫不留情从他身上踏过。
轰鸣的马蹄声掩盖过他的惨叫。
他不会被黄泉界的东西划破身体,却不代表能够忽视那股冲击力。
箭矢也好,战车滚动的车轮也罢,全都是可以对他造成不输于流血的伤害。
浩荡的战车军队驶过,他躺在地上,身体聚集一层薄薄的冰,嘴唇冻得发紫。
大军的攻势停止,王翦到底没有忘记,留他一口气。有一名鬼将从上方策马而来,扬手一道锁链套住他的右脚。随后,鬼将调转马头,飞驰而上。
大军分开一条通道,鬼兵们沉默地看着被一路拖上去的楚南雄,他们眼里并没有轻视和敌意,恰恰相反,他们的眼里都是佩服。
一个人先是击败七杀将之一,又敢和十万鬼兵叫板,无论胜败,他都已经赢得这群鬼兵尊重。
鬼将的马绝对是好马,上台阶如履平地,全速飞驰,不下于赛车马力全开。
不到半小时,楚南雄如愿来到御天柱顶上。
不远处是一座巍峨的大殿矗立,再近一点的地方,一名身披暗红色甲胄的老人站在那里,他背后披着和廉颇一样的杀字披风。
相比于廉颇的粗狂,他更趋向内敛,外表平平无奇,像是普通的老大爷。偶尔有精光从眼眸闪过,让人明白这并非普通的老人。
王翦迈步走上前,居高临下道:“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个登上御天柱的凡人,可有什么感想?”
楚南雄勉强睁开一丝眼皮,气若游丝道:“你个混蛋,有本事和老子单打独斗。”
他的伤势绝没有外表那么严重,快要靠近目标的那丝激动,像是火焰般燃烧在胸膛。他没动,是想要等他们将自己带到阎王面前,那时候,他将奋力一搏。
王翦抚须大笑:“小子,离开军队的将军还能算将军吗?我和廉颇不同,他自从死后便喜欢单打独斗,凡事都喜欢一个人解决。我还保留生前的习惯,面对敌人从不离开大军,所以胜者是我。”
楚南雄不客气的说:“你就是没胆子,人家廉颇比你强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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