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福气绣坊(2 / 3)
“明年春天,花儿发芽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的。”
怎么还会有分离的时刻呢?
银玲儿从未想过。
她问得天真:“是不是池塘不冰封,你就不用烧炭了?”
冬天会来,水会结冰,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真相。
春依然没有回答问题,对银铃儿笑:“趁着我没离开之前,我想看你穿福气绣坊棉衣的样子。”
将钱收好,银玲儿也对春笑:“我明天就去买,你明晚就能看到。”
她俏笑过,婷婷起身,微俯娇躯,在春耳边轻轻:“我听茶越喝越冷,酒越喝越暖,咱们俩明天晚上喝点酒吧。”
耳边轻语过后,红唇轻啄脸颊,银铃儿跑着离去了。
冬风虽冷,吹不凉她如沐春风的背影。
第二清晨,满目寒霜。
春坐在池塘旁读书时,见到不被日光沐浴的池水,已有淡淡的薄冰。
他拉紧衣襟,忍受寒冷,将昨日剩下的半本书读完。
银鲤听书,在夏秋两季,已经参透了无数奥义,再有月光的加持,神通已经不可限量。
它仰望春的面目苦涩,心里偷偷藏笑。
池塘,我若想让它是春水,它怎敢冰封?
昨夜飘雪,今夜月明。
银铃儿来了,她不但穿着华美的棉服,还提了两壶酒。
她走到春身边,慢慢转上一圈,让春看清楚她所有的美丽。
她的美,如此炫目,像天上的公主。
春看得痴决,他是天地间最幸运的人。
“老实人,如果看够了,就陪我喝酒吧。”
看不够,永远也看不够。
春微笑时,银铃儿将一壶酒塞到春手里。
酒是暖的,心是烫的。
饮酒的人儿,是有情的。
这是春第一次喝酒,也是银铃儿第一次喝酒。
果然和人们的一样,酒越喝越暖。
春暖透心窝时,银铃儿的俏脸已被酒浓熏红。
酒乱妖性,银玲儿第一次尝到情欲的滋味。
她放下酒壶,将柔软的娇躯贴近春,笑的桃花盛开,咬着春的耳朵:“你知不知道,福气绣坊里最好看的不是棉衣。”
此一刻,香玉满怀,素手如若无骨,红唇微息如兰,银铃儿的少女体香,熏得春更醉。
他本以为这是银铃儿的又一次调戏,可是银玲儿的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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