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各走各路(2 / 3)

加入书签

,待报完仇后,希望你能尊重承诺,敢和我们去找师父对质。”

春佳,你又何必与我一同冷风仇杀?

梅燕想些什么,却被春佳牵起了手,带他共同踏出茅棚。

秋夜凉,酒寒霜,月寂寞。

一杯接一杯,浇不熄心头萧瑟。

打开窗,任冷风徐徐,吹不散半生残梦。

梅燕醉酒,柳春佳不劝。

任他放纵,任泪滚烫。

夜风摧足酒劲,梅燕伏案睡去时,眼角的泪痕仍然未干。

看着他,想替他拭干泪湿。

残泪,容易擦去,仇恨,该怎么擦去?

不知看了他多久,迷蒙间,星眸也湿。

风仍在,驱寒了春佳的心底,是时候该掩窗而去了。

春佳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白衣人坐在窗上。

自己有一副聆听万音的慧耳,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莫非是心痛遮掩了耳音?

白衣人的手里也有酒,熏醉了夜色。

他能无声潜入,必有一身俊秀的轻功。

梅燕已醉,他若有伤人意,柳春佳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她惧怕,却仍然婷婷两步,以瘦弱的娇躯遮住梅燕的身影。

“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真是好问题。”白衣人饮了一口酒,笑回春佳:“姐难道忘了?今日我赢的银票都送给了姐,我现在身无分文,不跟着你们,怎么有吃有喝有睡?”

听不出他话里是善是恶,只是怕他醉了酒,凭生歹意。

春佳摸起了桌上的剑,手牢牢的攥住剑柄,皱眉了一句:“若你是君子,不该夜入他人之房。”

“有理,有理。”看了看春佳手里的剑,白衣人连连点头,反问一句:“如果我夜入闺房,姐可以骂我是淫徒浪子,但我夜入男子之房,怕是担不上这个骂名了。”到这里,白衣人上下打量了春佳一眼,喃喃自问:“未嫁的大姑娘,如果半夜留在男人的房间里,该被骂作什么呢?”

他的自言自语,让春佳红透了脸,一时间语塞。

低下头的时候,她竟然觉得不能恪守礼教的那个人似乎是她。

也许是怕话过了头,白衣人再饮一口酒,不再为难春佳,正色:“从明天起,你们跟着我行事,不过,我没钱,一切挑费要由你们担着。”

随随便便就能送别人五十万两银子的人,却口口声声没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