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十五粒骰子(2 / 3)
无礼喏。
“你些什么?我一句没听懂。”白衣人满脸懵懂,似乎不懂江湖切口,随即了然于心,点了点头:“看你眼睛红,耳朵也红,一定是昨夜喝多了酒,所以今天舌头短了,话都不利索了。”
昨日在赌场,豪输十万两白银,少年占尽风头。
今晨马车旁,只被这白衣人几声调笑,少年立即占了下风。
难道他是茅棚主人今日请的帮手?
在少年心底思索时,白衣人掀开车厢轿帘,彬彬有礼:“请柳春佳姐上车。”
红妆看着少年,少年轻轻点头,随即便要踏步上车,却被白衣人拦下。
“孤男寡女,应该食不同案,寝不同室,行不同车。”白衣人摇头晃脑,着礼数,轻轻一笑,转问少年:“如果梅燕与柳春佳是夫妻,那么,梅燕也可以上车。如果不是,请梅燕别沾污了柳春佳的清白。”
梅燕与柳春佳不是夫妻,所以,只有柳春佳轻轻莲步,坐进厢车。
白衣人跃上驾席,手执马鞭,斜目下视梅燕,满嘴笑言:“驾席只有一个,归我了,车厢你又不能进,所以,你跟着跑吧。”
扬鞭策马,他驾车如飞,完全不顾少年跟不跟得上。
雕虫计,好没出息!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劫走春佳?痴人梦!
梅燕提气纵身,几步跃进,跑得居然比马车还快!
他在有意卖弄轻身功夫,白衣人满不在意,笑得摇头晃脑:“步履轻盈,却脚下无跟,身姿绰越,却少了几分飘逸,只是儿把戏,儿把戏。”
少年的功夫明明俊朗,惹来道路两旁的人几声喝彩,白衣人却把他得一文不值,明明是在激荡少年的心性。
年少总轻狂,少年虽然也懂这是白衣人的伎俩,却按捺不住他争胜的心性。
他突然张开双臂,双袖迎风,凌风而起时,像极了一张纸鸢。
待到马车驾近时,少年沉下一口气,飘在马背上,单足点立。
马腾如飞,马背颠簸,少年却像铸在了马上一样,再赢来数声路人的赞叹。
“这个姿势我见过。”白衣人若有所思,随即大笑:“这不是江湖卖艺的姑娘经常玩的走钢丝吗?”
这招上乘的轻身功夫,竟然被他成是卖艺的玩意儿,这还不够,他又继续笑话下去:“梅燕,你名字像个女人,长得像个女人,没想到功夫也练得像个女人,是不是投错了胎了?”
无论梅燕多么的年少英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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