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娶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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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接雨,分外凉爽,采星再与摘月商量:“师姐,我看明天一早,我就该将无常斩再交于白无常了,做战书表记,以向黑无常表明我们死战的心意。”

有白君看管,一切定然无碍。

摘月轻轻颔首。

“唉,这场该死的雨,来的真不是时候!”采星一拍大腿,满目懊恼:“今夜本想与师姐好好睡一觉呢。”

因雨而不眠的人,不仅只有摘月与采星。

洞口有苍松,松下立着黑君无常。

无月可望,他在观雨。

雨声悉琐,浇不尽愁苦。

愁苦之余,一个欢快的声音闯入:“听,下雨天的新娘子,成亲后会是个厉害的娘子。”

微微侧目,霍或火迈前一步,与黑无常并肩望雨。

“我将来出嫁一定要算准日子,一定要暴雨倾盆的出嫁!”

她又在做着少女梦,毫不怀羞。

“只有做一个厉害的娘子,才能管好夫君,不许他喝大酒,不许他偷猫腥,不许他纳妾,不许他不疼我。”

话个没完,尽是些女孩儿幻想的御夫术。

“不过,只做一个厉害的娘子,也管不好夫君,给他酿果子酒,给他绣新衣裤,给他做鸡鱼肉,给他暖花被褥。”

待字闺中,提及暖被,有些失了分寸。

终于引来他侧目相顾:“你风寒初愈,少话多眠吧。”

“初愈?”他又在赶我走。

哼了一声,不服气:“都愈了好几天了,我现在又是好汉一条了!”

她要怎样就怎样吧,女孩儿的心思,没人能猜得透。

继续微目观雨,又听到她细细念着:“被抓时一次,潭水边一次,酿酒时一次。”

她究竟在算什么?

不用问,她自答:“黑君哥哥,你一共三次看到过我的脚。”

突然自提尴尬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力王只看过我一次脚儿,就该死。”扬头笑,轻轻问:“黑君哥哥,你呢?”

又在为力王求命?

哪来的好生之德?

招来心头烦躁,转身冷言:“少言,去睡。”

他依然冰冷,冷过山雨,双目已透寒光。

最后的努力已经尝试过,看来力王的劫数难逃。

不敢再多言,怕又招来他驱赶。

偷偷看着他,待冷意渐消时,又试探的问了句:“黑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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