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亵渎(h)(2 / 3)
男人左手手腕上的沉色佛珠深棕发亮,在金光下折出肃穆而冷静的光。周夏夏死死咬住下唇,佛珠贴上肌肤,每挣扎一寸,就被更大的力道狠狠压回去。
地毯刺得她生疼,大力的摩擦给脸颊带来檀香裹着火烧云一样的热度。
感觉身底下的人似乎失去了反应,周寅坤随手扯下一条香案旁的帷幔,把她整个人包进柔软的布料里,再次按倒。
周夏夏被翻了过来,像是等待审判、身披罪袍的犯人。
帷幔是供佛之物,缎纹上印着经咒和莲纹。她被压进帷幔中,头顶的梁柱上雕满佛头,像在怜悯众生,又像是在回避此刻的禁忌。
周寅坤此时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颤抖的下唇、锁骨下凌乱不堪的呼吸,像是终于满意。
他的身体冷硬得像钢,而她像是一块被锤打的铜片,被一寸寸砸平,打弯,再揉碎。
檀香味愈发浓郁,香案上那盏莲灯忽明忽暗,在空调的冷风下轻轻晃动,晃得她眼晕,晃出了两行眼泪。
突然周寅坤大手按上她,脸偏向一侧,眼角正对着一尊佛像。
撕碎的衣物被甩在地毯上,他动作快得几乎冷酷,周寅坤重新俯身压下去,将她的膝盖顶得蜷缩起来,几乎贴上自己的肩。
周夏夏的背只能靠周寅坤的双臂撑着,身子一抖一抖,牙齿也跟着轻轻磕响。
她只偷偷窥视了佛像一眼,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男人的身影带动着头顶的光线像星星一样闪烁,和身下撕裂般疼痛的频率是一样的。
她又被拉到一侧的禅榻边缘,那原本是佛门弟子朝拜冥想的净地。
周寅坤坐在榻上,将她提到自己膝头,掰过她的脸强迫她靠在自己颈侧,一只手死死压在她后腰。
她被迫蜷缩着跪坐在他腿上,男人的凶狠深深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感,脸颊也被按在他的锁骨上,呼吸全部被他的气息吞没。
如果只看墙上的剪影,两人此刻宛如佛堂里修行静坐的僧人。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被周寅坤抱着丢进浴室。
水声哗地一砸下来,她被压在磨砂玻璃后的墙面上,一只手被举到头顶,一只手被拉到后腰,迫使她整个身子贴着墙面,像是被定住的雕塑。
水顺着头发、脖子、锁骨流下,冲刷着刚才在毯上的香灰、尘土。
他一边按着她洗,一边抬起她的脸让她看镜面——
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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