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柜子(上)【H】(2 / 3)
“我没有回避你,确实是有事要忙,得晚一点回去。”“所以我就来公司等你啊,很奇怪吗?”“我不想让你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就是这时候,不速之客闯入了。
吻开始落到脖子上,周品月摸索着找到对方的头发,把它用力往后扯,满意地听见一句抱怨,然后她说:“如果你把做爱当惩罚,那挺下头的。”她是指那种“丫头,姐姐生气了,红了眼,姐姐现在要肏死你”的桥段。
“不是惩罚,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也要经我同意啊。”
程牙绯沉默半晌,手从她衣服里退了出来。
这才对。又不是活在黄文世界——
“那,你来惩罚我呢?我同意的。”
根本不对!
这下,她的手被牵着,隔着衬衫,按到了两块凸起的软肉上。
她有些无奈地说:“为什么一定要惩罚……而且,我来惩罚你,我不同意的话也不行啊。”
“你想把这个定义为‘试试’也可以。”程牙绯好像笑了,气息喷在她耳边,“不是想关心我吗?这就是个好机会哦。”
“这和关心你有什么关系?”
胸腔隔着双手贴在一起,即便如此,心跳声、共鸣声也大得吓人。
“我一直想试试这种漫画一样的场景啊,但是都没有机会,就那种两个人被迫挤在一个小箱子里的梗。”
“……”
“满足我的期望,也算是关心吧。或者呢,你把这个定义为一种服务?”
脚背上有什么缓缓掠过,撩起裤腿,握住脚踝,暧昧地蹭着她,发出皮肤之间酥麻的摩挲声。那人狡猾地跳过了“能不能做”,而直接问:“怎么样,你觉得这是关心,还是服务?”
周品月没吭声。
她注意到,程牙绯的声线有了细微的变化。这很常见,就像大部分人面对同事、同学这些外人,会稍微夹着声音,讲更标准一点的普通话,面对家里人则会使用毫无修饰的本音,讲或许被视为“老土粗俗”的方言那样,程牙绯在公司说话时,声音压得更低一些,比清脆的——说句不好听就是显得单薄、脆弱的本音听上去要更有力量。而现在,在这个柜子里,那种偏低的声线消失了,嗓音再度变得活泼高调起来。
“好吧,”最终,她叹了口气,败下阵来,将“老板”咽回去,“你想我怎么关心你?”
“那就从脱掉衣服开始?”
在这种地方脱衣服?上衣还好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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