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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捂住耳朵,露出痛苦的神情,“我叫白芷,我不是艾兹哈尔。”

“可怜的孩子。”白慈抱住白芷,轻声安慰。

艾兹哈尔,意为花,是海塞姆为白芷取的名字。取名时,海塞姆心存温柔,对白慈说:“如果是个女儿,会像花一样美。我会好好爱护她。”初心是好是真,只是世事难料,谁也没想到会变成后来的样子。

这个名字如今对白芷而言,意味着许多幼年时的痛苦,哪怕记忆里的事情早已模糊,一听到这个名字,她仍会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母亲温柔的拥抱使小女孩得到平静。白芷问:“我们非去那里不可嘛?”

“是呀,我们非去不可。小芷,害怕的人和事,若不去面对,便会一直害怕。到最后恐惧和担忧会摧毁你。”

白芷似懂非懂,只知道自己非去不可,她又问:“妈妈也有害怕的人和事?”

“有啊。妈妈当然也有。”

“那庄庄呢?”

提到庄申,白慈一笑,“她呀……她……”可是一想到自己隐瞒庄申的那些事情,笑容顿敛。

道理她会讲,但有些事,白慈不愿去想也不愿去面对。

这几天她时常会想,是不是把六年前的事告诉庄申比较好。随着博雅西市安西业务的展开,庄申时不时会去那里出差,要是碰到阿拉丁,两人说到当初,她可不敢保证阿拉丁会不会和盘托出。

从她这里知道真相,总好过从别人那里知道。

可是白慈又想,哪里那么容易会遇到阿拉丁呢。安西那么大,阿拉丁的活动范围也那么大。万一遇不到人,自己却说了,庄申不原谅自己怎么办。

相处得越多,对庄申了解越深,越是晓得那段记忆对庄申的影响很大。她被人说三道四差点考不上研究生和这事有关;多花一年参加考试和这事情有关;放弃喜爱的学术之路转去企业工作也和这事有关;乃至后头无法独自居住,需要看心理医生统统与这事有关。

是她一手造成庄申的日夜不宁,起因只是因为她任性又健忘。

若是庄申知道她曾经的漫不经心,会否从此离开,永不再见?

如果坦白意味失去,她不想冒失去庄申的风险。

“小芷,先住一晚试试,如果实在不习惯,就让白嬷嬷先带你回家好不好?”

“那妈妈你呢?”

“妈妈要工作。”

“妈妈不走,我也不走,我要和妈妈一起回家。庄庄跟我说了,叫我跟妈妈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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