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2 / 3)
给她的饮用水和馕,这三天,除了水和馕,她没有吃过别的东西。她甚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如何喊人呼救都没有人来应声。
她把到安西之后每一天发生的事情,反反复复推敲细节来想,甚至所能回忆起的每一个人,每一句话,她都会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是她。
她不可能和什么组织有关,家里也没有值得别人绑架的条件,如果只是为了抢人卖人,没道理只抓她一个。
为什么呢?
被软禁之后,年轻男人没有再出现过,把她带来的人也是。耳朵贴在门边听,外头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们是要把她关到死为止?
不,那个年轻男人说,一日三餐他会送来。
骗子,她的三餐只是馕。
除了高声呼救,她试过撞门,可惜屋子里连把椅子都没有,撞了几次之后,胳膊肿了一边,破破烂烂的门却纹丝未动。
绝望又无助。没有最绝望,因为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每一个深夜,绝望会多一点,更多一点。
但是她没有哭,几次眼泪就在眼眶里翻涌,几乎快要落下来了,硬生生被她逼回去。
不能哭,庄申。她告诉自己,不能哭。
不过只是三天而已。
三天,72 个小时,对于外面的人而言,会不会她已经变成一个死人了,如果有幸出现在某本书里,名字外头还带个框。
给自己一个耳光,庄申,要想点积极的事情。
这无妄之灾会否与那夜缠绵有关,思来想去,白慈是她进入安西之后唯一的意外,应当说,是她至今为止整个人生的唯一意外。
拿出《基督山伯爵》里的阿尔贝子爵来勉励自己,看人家阿尔贝,被美色所迷,落入罗马强盗之手,照样睡得香甜,她这……
她想说她这又算什么。
可罗马强盗罗杰.范巴看的是《凯撒回忆录》,这伙人看的是什么,草尼玛经嘛!
阿尔贝子爵有个基督山伯爵,她呢,她有谁?她相信正义、相信法制,这里有这些东西嘛?
想着想着,怒火中烧,对大门便是一气狠踹,待气力用尽,脚疼得要死,又抱着脚嗷嗷直叫。
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庄申深有体会。
第四天,就算没胃口再节约,水和馕都该吃喝殆尽。
水没了不要紧,可以喝自来水,馕没了?看着手里最后一块巴掌大小的馕,庄申放回塑料袋里。
人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