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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时迁牢牢抓着,肆虐的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眼底恐惧一触即发,声音抖得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陈....陈教授,我.....我不.....不想...不想死......”
因为用力,陈时迁的脸涨得通红,右手手腕被墙皮脱落的水泥磨出了血迹,混着铁锈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大脑被厚重的血腥味填充,他的脸色白了又白,忍住恶心的冲动将另一只手也伸出来牢牢抓紧江盛,艰难的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
“江盛,别松手。”
楼下不少男学生和男老师纷纷往楼上跑,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出声,揪心地望着头顶。
院长张济行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吼着嗓子焦急地问:“消防队来了没有!”
楼上的两人还在僵持,陈时迁大半个身体露在外面,额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滴,血腥味越来越重,他的嘴唇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陈...陈教授,你怎么了?”江盛止不住惊恐地问。
“闭嘴!”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胸前的护栏明显有要断的迹象。
陈时迁咬牙将他往上拎了拎。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导致不堪一击的护栏再次松懈,在惯性的作用下,连带着陈时迁一同翻了下去。
“陈教授——”
急速下降的失重感让陈时迁被迫闭上了眼睛,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脑子里浮现出桑酒的脸庞。
他的桑桑估计是会哭。
第52章
“陈时迁!”
桑酒从噩梦中惊醒,望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睡意全无,起身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天还没有亮,月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到地板上,留下一圈清辉,桑酒靠着岛台出神,许久后才回过神来,笑自己一定是被陈时迁魔怔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离上班时间还早,她喝完杯子里的水,趿拉着拖鞋折回卧室准备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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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太阳东升,桑酒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陈时迁打电话,只不过一直没人接。
估计是在上早课。
桑酒挂了电话,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后起床收拾自己去公司。
例行的部门晨会结束后,员工们挤在茶水室里聊天,借着八卦来开启社畜的一天。
“哎,你们说说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哦,这楼说跳就跳。”
“什么呀?”
“喏,你看呀,好端端的一个大学生非要跳楼,自个要寻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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