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来 秦嘉谦想:旁人有的,邵望舒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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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望舒试图躲避,身子左右转转,周围全是脚,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邵望舒正要大声地喊,提醒他们脚下有人,一双大手凭空出现,把他捞了起来。邵望舒连连道谢。
一抬头,对上秦嘉谦蕴藏着火气的双眼。
邵望舒:……
秦嘉谦单手拎着他,脚尖轻轻一跃,跳出了人群,拎着他站在了路外,来福也换了身常服,在路边等着。来福身后还有几个训练有素的人,衣服虽然各异,但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惊人。
邵望舒一眼一眼地瞟着秦嘉谦,内心无比慌乱,逃课被家长抓个正着而且还是从宫中逃出来,涉及到的问题更多,再没比这更倒霉的事了。
“我错了。”邵望舒率先道歉,争取宽大处理。
秦嘉谦不想搭理他,一言不发地掀开他的袖子,检查看胳膊上有没有受伤。
邵望舒的胳膊上只是有些红肿,是刚刚被人群推搡出来的。秦嘉谦又蹲下来,掀开他的裤腿,膝盖上倒是有一点擦伤。
来福瞟秦嘉谦,看这祖宗不说话,知道心里气狠了,主动开口缓解气氛道:“哎哟我的公子诶,知道您在宫里闷久了,也没个玩伴,孤零零的,想出来散散心,”来福看秦嘉谦脸色稍霁,继续说:“您下回再想出宫,好歹交代一声。”
秦嘉谦轻轻碰了碰邵望舒膝盖上的伤口:“疼吗?”
只是破个皮,邵望舒并不怎么疼,但这种时候正应该卖可怜,于是他倒吸口凉气,勉强挤出一滴眼泪,可怜巴巴道:“疼……”
秦嘉谦冷笑一声:“活该,回宫再跟你算账。”
邵望舒的脸顿时愁成了苦瓜:逃课问题不大,但从宫里翻出去,得怎么处置啊?
秦嘉谦出来的急,没有带药,将他裤腿放下来,准备带他回家。
邵望舒还记着前头有个赵锵,自己若是走了,回头赵锵找不到人,又不知要怎么急。
他抓着秦嘉谦的小拇指,秦嘉谦看他一眼,发觉他眼神炯炯地盯着变戏法的摊子,还当他想去看变戏法——辛苦逃宫一场,可不就是冲这个来的。
“倒是胆子大,被抓了现行还惦记着变戏法的。”秦嘉谦想到这儿,突然又觉得反正错已经犯了,看不看戏法回头自己都要找他算账,对邵望舒来说,看了反而不亏。
秦嘉谦臭着脸道:“只许一次。”
“嗯?”邵望舒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只次一次,脚下一空,已经被秦嘉谦拎到了怀里。秦嘉谦抱着他朝变戏法的摊子去,变戏法的摊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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