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陛下万安(2 / 3)
的窗户边转悠过,并未踏足宣花殿正殿,更不可能碰到珠宝匣子。
“他自己认的,还能有假?”季太嫔冷言道。
宫女复要开口,季太嫔道:“莫说馒头证据确凿,他自己也认了偷香珠,便是没认,本宫要废个扫把星的手,谁有异议?”
淮国民间传说,遇到扫把星,在他身上泼狗血,或者割破皮肤自己流血,便能消除晦气。季太嫔自先帝去后,境遇一落千丈,又遭了盗窃,颇觉得自己倒楣,约莫自己是被扫把星克了,找个由头,去去晦气也挺好。
树后的秦嘉谦琢磨她这句话,“本宫要废个扫把星的手,谁有异议?”
来福听得为季太嫔捏了把冷汗——秦嘉谦最厌这种行径。
太监们不再迟疑,把邵望舒抓了起来,一人禁锢着他,一人按住他的一只手臂,另一个太监拿着小刀过来,邵望舒抿了抿唇,他未上过学,还不懂废一只手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刀光害怕,瑟瑟发抖,闭上了眼。
季太嫔站在一旁,看着太监们动手,愈发觉得邵望舒晦气,她本就囊中羞涩了,还碰上这么个造孽的主,宫里开支转不开,季太嫔心中郁气难解。
刀尖碰到邵望舒的手腕,太监们头一次做挑人手筋的活儿,哆哆嗦嗦不敢下刀子,分不出哪里是手筋,只听说弄不好场面会血呼啦,很难看。
懵懂的邵望舒安安静静地任由施为,被冰凉的刀震到,只知道害怕地哆嗦。
刀顶在了邵望舒腕上,刺破一点皮肤,尖锐的疼痛冲击他的脑袋,邵望舒本能地哭出声,声音又小又细。
“还有脸哭,堵上他的嘴。”季太嫔心气儿不顺,丢了这么多珠宝,还找不回来,那是她未来生活的依靠。
太监们麻溜的掏出帕子,塞在邵望舒嘴里,怕季太嫔等得着急,太监们动手快了些。
邵望舒紧紧闭上眼,不敢看。
“住手!”秦嘉谦看不下去,从树后出来。
邵望舒睁开半只眼,秦嘉谦人生得好看,皮肤白得反光,五官浓墨重彩,常年养尊处优气势非凡,他简单穿了套月白色的长衫,上面并无繁复的花样,只有银白色的滚边,风带过他的衣角,仙气飘飘。
冷宫附近素来没有主子靠近,季太嫔便是这周遭位份最高的主子,在自己的地盘被人喝止,季太嫔被邵望舒激起来的火气又旺起来,“谁?”
季太嫔看清了眼前的人,面色惨白,当即膝盖一软,跪了下来,“陛下万安。”季太嫔身后那群宫女太监们呼啦跪了一地,辖制邵望舒的那两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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