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睡-了就跑真(1 / 5)
含章殿是淮国皇帝秦嘉谦的寝宫,秦嘉谦热衷国事,平日里只有晚间回来歇息,今儿还不到傍晚,殿中便有了声音。
寝殿藏风聚气,榻上的小桌子东倒西歪地置着七八个空酒樽,酒香四溢。
龙床的罗帏纷纷扬扬洒下,隐隐透出两道身影。
殿中的窗户支开了,含章殿外种了一池茉莉花,茉莉香丝丝缕缕地沿着窗户爬进殿中,带来满殿氤氲。
含章殿外的树上落了两只喜鹊,一大一小,叽叽喳喳地凑在一处,小的那只依偎在大喜鹊身边,一点一点地啄它,大喜鹊起初不怎么搭理它,兴许是被啄烦了,一翅膀把小喜鹊裹进翅膀里,反客为主。
酒后朦胧梦思盈。
梢带媚,角传-情。
秦嘉谦的宫女太监们老老实实地等在殿外,没一个敢进去打扰。如今在里头的是淮国公子邵望舒,他无父无母,也和皇家没有一个铜板的血缘关系,偏偏得了秦嘉谦青眼,打小捡回来养在身边,衣食住行样样都操心,比对亲兄弟还上心。
邵望舒虽受制于血缘,没一星半点的爵位,但阖宫上下谁敢给邵望舒不痛快,转眼秦嘉谦就知道了,秦嘉谦一贯拿他当眼珠子,国事上尚且明理,私事上从来偏袒得明目张胆,久而久之,连郡王都得看他脸色。
大宫女明珠欲言又止:“这都两个时辰了,喝酒还没喝完么?再晚些,公子明儿还怎么去封地?”
秦嘉谦的贴身大太监来福公公从门缝儿里往进瞧:“别是都醉了吧。”
来福公公轻轻推开窄窄的一条缝儿,喝酒的榻上空空荡荡,原本只支了一半的窗户大开,空气中隐隐有异样的味道,窗沿上还有个脚印,罗帏挽起一边,秦嘉谦怔怔地坐在床上,盯着窗外,似是在发呆。
来福公公轻手轻脚地上前为秦嘉谦按揉太阳穴,眼观鼻鼻观心,半个字不敢问邵望舒去了哪,更不敢提方才殿中发生了什么,只隐晦问:“陛下,要备水么?”
帝都岚城的晚间素来宵禁,一过子时,岚城几个重要的路口便摆上挡路的拒马,家家户户闭上门,熄了灯,坊间静悄悄一片,唯有几只知了时不时鸣叫,衬得夜更幽静。
“追——别跑——!”
一匹马一闪而过,马的鸣叫声在寂静的夜中回响,惊起一树的鸟雀。
离他半条街的距离,有一串训练有素的追兵纵马狂追,马是清一色的棕马,人人穿着黑色的铠甲,皆配着长剑,剑柄上打着红色的吉祥结,这是天子近卫、皇宫禁卫军的标志。
邵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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