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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骨,慈眉善目的。
宁怀赟趁没人注意,问身边的人:“顾姑娘,这人动了脸吗?”
顾祈霖一摇头,多瞧了两眼。
这师傅年轻时外貌应当不差,老了看着很精神,老去的状态很自然,应当是没有动过的。
但这种事不能仅看这个分辨的。
他们打扮特殊,郭师傅进去的时候还特意往他们这边看了眼。
一进去就动手,割喉放血,去毛破肚。
真如旁人所说,这位郭师傅动手十分厉害,迅速极了,哪一刀该怎么下,下哪里,十分熟练。
拿着肉刀一进一出就分好了,手法干净利落。
宁怀赟在一旁看着,问仵作:“附近有羊吗?”
“有倒是有,做什么?”
宁怀赟从袖中拿出一块银子递过去,“把羊买下来去找郭师傅杀,跟他说要一刀毙命,只要羊皮不要毛,只要骨头不要肉。”
仵作不明所以,被他催促了一下,真的去找了只羊来。
这羊是老乡家的老羊,原本要养老的,仵作大方买下就肯卖了。
郭师傅刚杀完猪,正好借地直接动手,也不消多久,左右要留下来吃酒今天也没单子了。
只是郭师傅把羊搬上桌,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仵作:“是那两人要杀的吧?”
仵作笑笑:“哪啊,是衙门给钱要吃肉,他们过来帮忙搬东西呢,我们哪里舍得买羊杀啊。”
郭师傅就不说话了,至于信没信,谁知道呢。
总之这羊杀了。
先剃羊毛,一刀毙命,从伤口处以诡异的线条割开了背后的皮肉,抽骨、扒皮。
弄得血淋淋的。
羊眼睛一直睁着,那双眼流着泪,身下淌着血。
和人很像。
随着郭师傅动作,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适。
这种不适是从老羊绝望的、溢泪的眼睛里品出来的,是郭师傅剥皮时那残忍又从容的眼神琢磨出来的。
当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恍惚间,已经有人吐了出来。
太吓人了。
就连仵作都本能的感觉到不适,宁怀赟更是皱着眉难掩恶心。
顾祈霖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手法,一直到结束。
看着那双手将东西分别包好。
她让仵作把东西拎着,不消再看下去了,直接打道回府。
路上,顾祈霖少见开口:“这里能做到这个的有多少。”
仵作知道她指的什么,忍着恶心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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