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轮椅(受强迫攻二上自己轮椅play自己动攻二断腿由来)(2 / 3)
吻,抬腰对着那根肉棒缓缓坐下去。
肉棒被紧致温热的小穴包裹,秦镜不断起伏让肉棒换着角度磨蹭他身体里的敏感点,时而龟头浅浅的在穴口打转,时而用力坐下去操到深处,弄得两人都忍不住轻喘。
秦镜在他身上玩得放浪形骸,被操到舒爽的点上时会咬着他的耳朵喘气,跪不稳跌坐下去被肉棒操到极深的深度,又会趴在他肩上叫得柔媚勾人。
脖子上湿润的亲吻和身下暧昧的水声让谢珂难以自制,他不想给对方反应,肉棒却在小穴里越涨越大,撑得秦镜每次用力坐下去都会发出颤抖的泣音。
秦镜要来吻他,谢珂受不了,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推开几分,恼怒道,“你为什么非要羞辱我?要是你真有那么骚那么贱,随便找个男人上你就好了,为什么偏偏不放过我?”
秦镜完全没有被他的怒气吓到,反而抬起他的手含进两根手指舔弄,“我说过了,我喜欢你。但你死活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当初范泽的老师临终前要求范泽必须杀死谢珂,说他身怀治国之才并且憎恨离国,如果放他回到赖国无异于放虎归山。
范泽觉得谢珂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质子,原本打算遵从老师遗言杀死他了事,秦镜闻讯后却亲自登门请他饶过谢珂。
范泽觉得秦镜的一个人情远远强过谢珂那条贱命,于是答应不杀他,但师命在前也不能说放就放,最终派人打断他的双腿勉强算作给老师的交代。
谢珂双腿残疾又被关在一方院子里监禁,精神一度颓丧,秦镜寸步不离看护他整整三月防止他自寻短见。
一天谢珂冷眼看着他,对他道,“你们离国人先将我作践成一个废人,又假惺惺照顾我对我好,真是唱的好一对红脸白脸。”
秦镜知道他对离国恨之入骨,但仍然试图开导他,“不是我说,公子虽然废了双腿但好歹性命无虞,为什么要自暴自弃?只要好好活下去,你又怎么知道将来不会有转机?”
谢珂不想听他讲一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别废话了,秦大人直接说吧,我这样一个废人对你们还有什么作用?你浪费三个月时间,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秦镜强压下满腔心酸,蹲在他面前抬头看他,“我只不过觉得公子可以另有一番作为,而不是困死在离国。或者撇开这点往更浅显的说,我喜欢公子,所以想要保全你。”
离国男人可以和男人成亲,但赖国并不接受男男相爱。谢珂在离国做了五年
质子,但骨子里还是个赖国人,听到秦镜的表白觉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