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会友(2 / 4)
一个哆嗦。被穴口含着的弯弧只有一指粗,不仔细体会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是双腿走动间总会带动球体在体内抽插,要是动作幅度再大些更像是要掉出来一般。
只是现在的萧恒还不清楚这个东西的折磨处,他正伸长脖子让柏棐航把项圈系上,又低下头让一根伸展带连接项圈与肛钩。
那条带子原本没有很长。这样简单跪着时萧恒都能感受到伸展带施加在喉部的压力,迫使他不得不昂首挺胸。
柏棐航见奴隶打扮成他心中的样子,嘴角因少许不适而紧抿着,内心颇为满意。
“走了,现在人少,不会被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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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柏棐航特意吩咐过,此时的银汉大厅里不仅没有顾客,就连工作人员也不见身影。
萧恒跟在柏棐航身后爬行,碍于脊背间的伸展带不得不昂起头颅,四肢在坚硬的地板上硌得有些疼。
柏棐航牵着他去的地方是最中间的一个高台。那座台子离地大约一米高,两侧设有弧形楼梯,里面则摆了张巨大的弧形白色沙发和玻璃圆桌。
看着面前算不上陡峭的楼梯,萧恒还是害怕地顿了下脚步。
但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牵引绳的收紧,前面的柏棐航同样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萧恒更加慌乱,可以说是同手同脚得爬上来六级台阶。
直身跪好后,失落的情绪挤占了萧恒的全部大脑。
像他这样没教好规矩的奴隶,就是最初级的dom也不会牵着出门。何况柏棐航是银汉最出名的调教师,曾经有过那么多出色的sub,哪个不是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只有他,连上个楼梯都不会。
看着萧恒明晃晃写在脸上的情绪,柏棐航叹了口气,“我的小祖宗,怎么一不留神就又伤心了?”
萧恒茫然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柏棐航从面前的果盘里剥了个芒果,切成丁后喂给萧恒,“我教的奴隶,我自己知道好坏。”
芒果香甜的汁水在舌尖蹦开,把一颗心也泡得甜蜜蜜的。
大约两分钟后,有工作人员开始做最后的布置。八点一到,在外等候的主奴们陆陆续续地进了门。
萧恒这才知道自己此时的打扮是有多“正常”。或许因为是银汉难得放松要求的日子,几乎所有的奴隶都赤裸着身体,男奴只在胯间穿了条小巧的贞操裤,女奴则还多贴了
个乳贴。
看着满地或深或浅的肉色,萧恒吓得头都不敢抬,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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