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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困难，看起来就跟做公益一样是个无底洞。就是他想给她撒钱，也不想她被套住。
燕霏雪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意外，只是神秘一笑。她一边给他添茶，一边回道：这我也知道，就像你说的，如果没有政策支持，这就是个赔钱的买卖，但要是有呢？rdquo;
这hellip;hellip;rdquo;
卫霜辰哑然，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也没找到现在有这样的政策。
看她说的笃定，他还是半信半疑：目前似乎没有，你觉得以后会有？rdquo;而且这个以后，应该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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