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礼物(2 / 5)
差、再糟糕,也是哥哥明确送他的第一件“礼物”。
万一是哥哥觉着他听话,想短暂地奖励他呢?庄淳把二人相处过程中,庄清砚“温柔”的瞬间拉出来细细回味:哥哥总叫他“小淳”,再恨他骂他也没变过;哥哥在他发烧时,说喜欢那处热烫的温度,还把脸贴在他左胸口听心跳;哥哥坐在他身上时,总是双目半睁,嘴唇轻启,像在召唤爱人与他接吻。
“砚哥……哥哥……”庄淳翻腾不已的血液逐渐汇聚到下身,他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一大早便在被窝中动个不停。床头柜上放了一盒纸,他在结束前扯了几张,草草包住阴茎头部,把精液尽数挡在层层的纸中。
当庄淳丢掉卫生纸,躺床上出神时,庄清砚开门进屋了。
“砚哥早上好。”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激动。
庄清砚并非独自前来,他身后跟了个庄淳没见过的人。那人长得矮,有点胖,他戴了副黑框眼镜,相貌平平,丢到人堆里一定会被瞬间淹没。
“早上好。”庄清砚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外套,戴的手套也是黑色。他把外衣扣到最上一颗,将颈部遮得严严实实,还在腰部绑了条墨色腰封,勒出那维度对比明显的腰臀。再向下,长裤有点紧,附着于皮肤,让他大腿内侧微凸的线条显得无比诱人。
“他是?”庄淳看着陌生男子问。
“您可以叫我陈师,”男子从鼓鼓的大背包中取出一个工具盒,“我是庄先生为您挑选的纹身师,也会照他的要求给您入珠。”
“纹身?”庄淳懵了,“给我?”他被吴笙狠刺过的小腿突然有些胀痛,那痛感慢慢扩散到大腿——哥哥的“礼物”不会是……
“放心,无论是私密纹身还是入珠,本人都技术一流,卫生和消毒也绝对秒杀同行,”陈师自夸道,“当然,我跟圈内很多主仆都是熟人了,知道规矩,待会儿走出门就当不认识二位。”
“什……什么是入珠?”庄淳从未听过这个词。
陈师没回答他,而是打开盒子,拿出一个小匣子,抖得噼里啪啦对庄清砚道:“庄先生,您订做的珠子,要拿出来看吗?”
“不必了,”庄清砚一口回绝,“你可以直接开始。”
“开始?”庄淳往被子里一缩,把自己包成一团,紧张得手抖,“砚哥,求求你,我不想纹。”他好不容易走出发烧的病痛,还没完全缓过来就又得接受下一次折磨?
“小
淳乖,是礼物,”庄清砚撩起被角,握住他直冒冷汗的手掌,“漂亮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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