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一道罚四下(2 / 5)
就不信哪天他回国了他还能叫保镖把他搞回来。
阮洲看着镜子里虚弱的自己,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吐出口里的泡沫,气愤地骂道:“妈的真是变态!”
等阮洲回到餐厅时朴叔已经站在座位旁等着他了,桌上备好了鸡肉粥和面包。阮洲高高兴兴地来韩尔找他在这里留学的表弟,却还没有好好体会过异国的三餐。他扶着桌沿坐下,挪开手边的香蕉牛奶,拿起瓷勺舀了一口粥。
很香,还泛着热气,想必是刚出锅的。他用牙齿撕咬下一块面包,口齿不清地问朴叔:“你们为什么早上还喝冷饮。”他用指尖敲了敲泛着冷气的玻璃杯。
背后的人眉头一皱,伸手制止了阮洲的动作。
“这是我们这里的习惯,抱歉,没有提前告知厨师。”朴叔伸手把香蕉牛奶端起,离开前规劝阮洲:“阮先生,建议您吃完再开口说话,还有,不要弄出声响。”
阮洲摇头晃脑地哦了一声。他撇撇嘴,继续把头埋进了粥碗里。
早餐吃完后他被朴叔带到一间书房,它的装修极其简单,里面除了办公标配的用品和对面新放的一个桌子和黑板外别无他物。阮洲这个学生当得极其差,坐无坐姿,注意力也经常不在黑板上。这也不怪他,或许是某种基因影响,曾经他的父亲也对语言学习感到万分吃力。而阮洲高考英语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阮洲趁机向朴叔打听情报,他以为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没想到对方按压着眉间把他想知道的全部告诉他了。
可能不告诉会更好些。
阮洲听完蔫蔫地趴在桌子上,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他怅然发现路漫漫其修远兮,能够恢复自由身的机会实在渺茫。
落到三大财团榜首jh集团现任会长的手上,还是以一个如此卑微下贱的身份入住主宅,除了这一方的防守外,宅外还有着层层保安,连只苍蝇都难飞出去,更何况他这么一个没有半点身手的人。
阮洲痛苦地挠了挠头,把精神转移到他面前的一张试卷上。
“出的题都是上节课讲过的。”朴叔同样头痛地看着阮洲抓耳挠腮,提醒道,“四十分钟后收卷,等会我还要教你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把计时器放在桌上,坐在阮洲对面翻起了书。
一般的学生不需要马上就吸收掉全部内容,但会长下的命令,叫他一节课上完立刻验收成果。朴叔想起自己没有带过来的戒尺,突然意识到应该早
点适应当老师这个任务,早些把这个学生教好,他也少受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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