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萤(2 / 5)
他把她双手的冻疮藏进羽毛,低低地在她耳边絮语。听不懂,但是粗粝又温柔。」
小鸟不是畜生,他是她的朋友。
小鸟今天被这些混蛋折磨,全是因她的缘故。
“小鸟,不要!”她不知在祈求谁,热泪迸溅,无数的拳脚谩骂在鹤坠崖之后向她兜头袭来。
杨灵高的声音含着叹息:“有些人,生来就不配做主人。你说呢,阿萤?”
江萤盯着鹤坠落的方向,耳畔呼啸。
白羽翙翙,声鸣九皋。
仿佛还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可是鹤又不会说话。
不然肯定会说:“你好没用,跪在地上,瞧着我死。”
“你怎么这么没用……”
“你,凭什么不能反抗?”
*
——四年后——
昆嵛学宫擢选新生,各郡县层层报选入天稷城三百余人,经两轮应试之后,只剩下不到百人。
原本于幻阵终试之后,便该是以这些佼佼者为主角的盛大的拜师礼,可是喜事变成了丧事,甚至成了桩大案。
前来应试并理应顺利进入学宫的、属于银月国鼎盛势力的东海世族中某一姓的小少爷,死在了幻阵之中。
既有战,便该有损,死一两个人倒不是绝无可能,只是这身骄肉贵的少爷并非死于阵里的团战对抗,而是死于随机到的队友掀起的一场伏笔颇长的“意外”事故。
阵里雪瀑掀天,现实里却是暮夏暖阳,昆嵛学宫乃国之道脉顶梁,想来凶手总不能逍遥法外。
*
昆嵛学宫内,鹅梨香熏过的暖室。
“是她干的!她就是回来报仇的!柴奉英一定是死在她手上!这等人品卑劣、对主不忠的奴仆,肖想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冲撞主子……让她活着到今日,便是在纵容她酿成祸事!”
万山慈斜倚在身后的靠枕,如瀑乌发披在身后,一张煞白的小脸怒气沉沉。
只是话语间,还有一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悸。
对面坐着问话的,是个看上去年龄与万山慈无差的少年,玄衣朱裳,白玉蹀躞,右手执一短杆长锋笔,垂眸在左手托着的册子上写写画画。
“你方才说,她原是杨灵高家里的奴仆,曾因小事怀恨在心,于是教唆一只鹤咬伤了自己的主子?”少年抬起修长的颈项,身姿挺拔端正,语气不置可否。
册子上,他正在描摹的是一柄造型昳丽复杂的宝剑。只是看上去全神贯注,不像在开小差。
少年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