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页(2 / 5)
如cháo,小小裘衣圈出滚烫的空间,把两人紧紧地包裹。流苏把头埋得低低的,不好意思去看南瑾依然扣着她腰间的手,脸色越来越燥,索xing背对着他,几乎要把自己缩到地dòng里去。
南瑾轻笑,把她圈进怀里,拉着暖裘盖住两人,肌肤贴着肌肤,相互温暖彼此,又是激起一阵电流窜过的战栗,流苏察觉到身后男子再次紧绷的身子,紧张地寒毛竖立,可别再来一次了,她浑身还酸痛着呢。南瑾把头埋在她优美的脖颈上,似是解恨般咬了一口,流苏身子一麻,不免得哼出声来,有些微疼。
疼么?南瑾亲亲咬出的伤痕,明知故问。
流苏缩着脖子,将沉默进行到底,他不是明知道么,想想她刚刚貌似也在他背上抓了不少伤痕,心里微微平衡了些。
她和南瑾之间的关系好似变得不一样了,朦胧暧昧的qíng愫被挑开在阳光下,再也无法藏匿,她刚刚甚至尖叫着说爱他,虽然是qíng动之处的尖叫,却是她心底最深的话,南瑾的bī问,只不过是光明正大地给她提供一个倾诉的借口。
南瑾,你以那么落寞的身影走进我的视线,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以为我们认识了很久很久,脑子里的空白告诉我,我们不认识,可直觉却跳出来兴风作làng,一直鼓动着我的心,它在说认识,在说亲切,在说心悸,我一一忽视了。因为不信任何人,漠视整个世界,我讨厌被人牵动qíng绪,讨厌为另外一个人而活的束缚。可你硬是介入我的生活,再次步入我的视线,qiáng硬地宣誓着你眼里的坚定,我知道,你不是我能抗拒的人,即使我拼了命地想要拒绝,结果还是沉沦了。
你白衣落寞,眼光清寂孤冷,仿佛被遗失在人间的孤魂,我一直在想,是谁抛弃了你,一想到那个人有可能是我自己,心痛得难以呼吸。你冷清的眉目总是那么深邃而宁静,好似什么都激不起一丝涟漪,我甚至曾想,或许我是自作多qíng了,你根本就不在乎。
你想必不知道,你眼光很疏远,人和人之间的最可怕的距离不是天人永隔,而是若即若离,仿佛靠近,又仿佛离去的惶恐,一直都在心中徘徊,有时候窃喜着终于走近了,却发现咫尺天涯,永远那么高不可攀,这种感觉更让害怕。
世界太大,人心太小,若是一直猜测人心,自己的视线也会变得狭小,我曾经告诉自己,不用去猜测你的心,却又忍不住去猜测,暗暗想着,到底对他而言,我算什么?
或许有过一段过去,或许有过一段纠葛,或许曾经伤害过他,可空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