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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兰木苦笑道:“你若对他说,我毫无布置,一腔孤勇地直接来赴会,他才会起疑。古有渑池之会渭水之盟,动辄便是一国伤筋动骨的大事。西野联合北部,屡屡扰边,无休无止,定北之战后才勉强收敛,可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他们休养生息这么多年,就是等戚、卫败光大印民心,不想却等来了我即位——伏伽阿洛斯是想要来会会我,这次会面的结果,要么便是兵戈相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要么便是握手言和,如百年前一般修订一个交好的盟约。他既坦荡,我也不必遮遮掩掩,两国之力都摆在这里,让他自己瞧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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