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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觉自己怀着一种几乎按耐不住的兴奋的心情。可能我只是因为高兴,想要把快乐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也可能还有别的,不愿意承认罢了。
电话很准时的响了,我们互相问候,我把caresse新学会做的事情、说的话,讲给他听,然后把小孩儿叫过来,听筒放在她耳边,说:“caresse叫爸爸。”
“妈——咪——。”小孩儿一边笑一边叫的很响亮。越洋电话两头,所有人都笑翻了,连带caresse自己。
她能说一整句话,却一直分不清楚称呼。对她来说,“妈咪”是对所有照顾她的大人的总称,我是“妈咪”,lyle也是“妈咪”,保姆还有外公外婆都不例外。
等我回到电话上,lyle似乎有点无可奈何,问我:“你说要不要带她去看医生,育儿专家之类的?”
“等我回来再说。”
“告诉我回程的航班号码,我过来接caresse。”
“你来接caresse吧,另外有人会来接我。”他不说来接我,我也无所谓。
“好。”他回答。
挂断电话,我妈看了我几眼,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了,问我:“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你们好像还满好的样子嘛……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妈接着盘问。
爸爸则开始循循善诱:“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老是喜欢一手抓着爸爸一手抓着妈妈,一边走一边跳啊?你女儿要是也想这样,你一个人是抓她左手还是右手好啊?”
我没接茬,又是个没办法回答的问题。我只能叫自己相信caresse不会因为我跟lyle不能走在一起而错过任何一点点可贵的童年乐趣。
一个礼拜之后,我重新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爸妈在旁边看着,妈妈抱着caresse,感叹:“刚刚熟悉了又要走了。”
而我拿起那个旧水晶球,问他们能不能带走,纽约可能有地方可以修。没有人反对。
飞机在jfk机场落地是当地时间下午五点多。照之前说好的,lyle来接caresse,我叫了nick来接我。如果是hiroh那样的环保主义者,一定会算算我们浪费了几升汽油,多排放了多少吨温室气体,只为了人类和人类之间微不足道的感情问题。
走出国际到达口的时候,nick已经到了,靠在一面半人高的玻璃扶手旁边,手里拿了几页纸在看。我隔了很远叫了他一声,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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