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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祖爷继位初期,明珠与索额图政见不和,索额图是孝诚仁皇后的亲叔叔,背后有时为皇太子的理密亲王撑腰,明珠为了和他抗衡,只能扶植起居长的废直王作为旗帜,党争掺和进夺嫡,扭成一根□□花,不死不休争斗了三十年没有结果,虽说是两败俱伤,明珠好歹得了个寿终正寝的结果,没有废直王作为招牌,大约连骨头渣都剩不下的。”

寒苓略有觉悟:“接着说。”

“眼下的时局,直如圣祖朝的翻版一样,鄂党张党旗鼓相当,再要胶着下去,指不定谁胜谁败,鄂尔泰先把主意打到了后宫,像您说的,依着旗人旧制,没有立嫡立长的束缚,汉人却不成,宠妾灭妻是大忌,鄂尔泰如果选了永玺,张廷玉顺理成章便能找上七阿哥,如今鄂尔泰抢先向长春宫示好,张廷玉的后路就被他掐断了,如果不是您精研新痘,如果不是皇上颁发明旨,永玺没有打上‘甘为天下黎庶冒犯奇险’的印记,张廷玉大约要走进死胡同的,有了四阿哥建立的大功,再向您示好便是顺理成章的事,嫡庶礼法终究是敌不过舆情民意的。”四格微斜唇角,“刑部尚书来保虽是满人,素日在朝,与鄂尔泰并不和睦,身上打着张党的印记,要为这么点子事儿寻他,还不双手拱揖请着我上座吗?”

寒苓沉吟片刻说道:“话虽如此,争嫡结党都是大忌,你可不要在这种事儿上泥足深陷。”

四格眯眯眼:“姐姐放心,我会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不管满臣汉臣,都教他们无话可说!”

隔不几日,四格亲往刑部用情,欲要开脱高庆死罪,现任的刑部正堂满尚书是三朝老臣喜塔腊来保,为人处世极为圆滑,他同赐死的喜常在是同族,又与张廷玉走动密切,正愁没有搭线景仁宫的机会,今见那拉国舅拜会秘托,岂有拿大推辞的道理,找出死刑卷宗注补了过失伤人的情由,重新定下“流徙千里”的议刑,顺天府改判,重拿轻放将高庆流放太原充作苦役不提。

添了嫡子作为大杀器,长春宫立刻有十二分声势增涨起来,内廷外朝迅速站队,围绕皇后与皇贵妃形成了旗帜鲜明的两大派系。

首先是皇后这头,中宫元后加嫡皇子这个组合无往而不利,搁在前朝,七阿哥就是毫无争议的东宫太子,满人——尤其是皇室,虽然不似汉人那般迷信于嫡庶分伦,入关四代以来,历经百年汉化,正子嫡孙在旗人心中的影响力也不断扩大;七阿哥的外族富察家是号称四代公卿的满洲大族,崇庆太后对皇后心有偏向,再有鄂尔泰全力支持,长春宫母子具有极大的争胜资本。

另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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