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心太软(2 / 4)
自己在被欺负时,同样小心翼翼,还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睛。
指尖晃动的酒杯一顿,透明的玻璃杯中,香槟因为惯性而还在摇晃,连带着折射到他手上的几缕碎光也在波动摇曳。
他定定地看了两秒。然后扬起唇角,抬手招了招,突如其来的举动似是把眼前的这只omega给下了一跳。
他朝她安抚似地笑了笑,牵起她的手,不着痕迹地让她松开了抓住他外套的手指。
下一秒,李禾便已经快步走到他们跟前,他顺势便将虚握的手交到李禾手里:“这位小姐受了惊,给她倒杯热牛奶,然后带她去休息室休息吧。”
“多放些糖。”
李禾:“……好。”
人被叁步一回头地带走了。视线落在被捏过的衣摆上,那里多出来一条不明显的褶皱,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十分干脆利落地脱了外套,随手扔在就近的沙发上。
刚刚他在想什么来着?啊,是骆照银做手术之前,他还是一个私生子的时候的事情。
“她……会让我脱衣服……还会……还会碰我……”
说出这句话后,他至今都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惯常慈眉善目无懈可击的脸上,清楚地出现了一道“裂缝”,伴随着“咔擦咔擦”的声音,扩张得越来越大,露出了微笑面具下狰狞可怖的五官。
“他说谎!老爷……别相信他!这孩子惯会说谎……!”
向来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在慌乱中落下几缕银丝,往常总是高高在上用余光服饰他的那双眼睛,卑微到快要贴近地面,而当视线投向他身上的时候,是萃了毒似的怨恨,还终于多了几分忌惮。
他那时候想,这样赤裸裸的眼神,真好。
他在一开始就知道骆照银不喜欢自己,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从头到脚都和母亲太像了,像到他们两个甚至默契地都对此感到恶心。
骆照银把他扔在任家老宅里便不管不问了,被指派来负责照顾他的,是一个老管家。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老太太也是一个妙人。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有见识过比那更精湛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戏功夫。
老太太视他为任家的污点,他的存在好像极大地损害了老太太以任家人自居的自尊。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虽不至于拳打脚踢,但是被寻由头惩罚不许吃饭都是常事,也有的是那种不会留下痕迹,却会让人疼痛难受的手段。
他毫不怀疑,那位在骆照银和老爷面前和蔼可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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