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与梦(2 / 4)
哥就跟她解释清楚了。今天兔兔没告诉你吗?”
男人的声音柔和而有磁性,他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脊背,让她又靠过来。
“没有……”
任鸢迟疑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最后还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耳边嗅着独属于哥哥身上的浓郁的水仙花的味道,顿了顿,才犹豫地问道:“兔兔她……发现了什么?是跟我有关吗?”
“嗯……”任晴闻言却像是有些为难似的,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确实跟你有关,但是哥哥不知道鸢鸢听了会不会生气。”
不过他看着她的表情停顿了几秒,又没办法似的笑了笑:“不过现在不告诉你,好像你会更生气呢。”
“哥哥……”任鸢揪住他胸前的衣服,似埋怨又似撒娇地叫了他一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这样就抓不住心底正在疯狂摇晃的安全感。
“好啦,”任晴莞尔一笑,将她揽紧了些,轻声说,“我也觉得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告诉我什么?”
任鸢没忍住抬头看向他的脸,只见他黑色眼睛还是如过去无数个日夜一样,温柔平和,像是无波的湖水。
他眼里还含着笑,说的却是,“肖雨兔她看到了我给你吃的药。”
……?
药?
任鸢的大脑空了一瞬,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说的确实是“药”。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巨大的困惑。
什么药?她吃什么药了?任晴什么时候给她吃了药?
她迷茫到眉毛都快扭到一起去了,任晴还在拍着她的背,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柔悠长得像是在哄小孩入睡,“鸢鸢,你还记得之前你有段时间失眠很严重吗?”
……她记得。
就是在骆照银折磨完她,将她送回家之后。
她晚上一闭眼,要不就看到快将她活埋的芍药花,要不就看到骆照银拿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笑着要往她喉咙里灌,又或者,就是梦到自己又被绑起来了,动一下就痛得撕心裂肺。
所以她根本睡不着,就算短暂地睡着了,也会很快就又被吓醒。
那段时间她的体重疯狂下降,眼下是遮都遮不掉的黑眼圈,任晴很担心她,还问她要不要见见心理医生,就算只是聊聊也好,可是她拒绝了。
因为她知道都没用的,压垮她的莫大恐惧并不是来自于虚空的幻想,而是来自于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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