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小嘴要是能跟下面这个一样诚实就好了(2 / 4)
任鸢是在浓郁到快将她淹没的水仙香气中“醒”来的。
为什么说是“醒”过来,是因为她几乎在意识懵懂苏醒的一瞬间就确定自己是在做梦。
不然,为什么会闻到,如此富含攻击性和侵略性的,哥哥的信息素的味道呢?
原来就算睡前做过了,睡觉时都还会做梦的么。
晚上洗澡的时候,就被哥哥哄着又做过一次了。
本来她已经很累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她是想自己洗澡自己处理的,可是她的手指没有哥哥的长,碰不到最里面,也就没办法弄干净,该涨还是涨,搞到后来她都开始自我怀疑起任晴那句“它好像还挺馋”是不是真的,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无比羞耻地去求哥哥。
浴室内有辅助设施,任晴已经很熟练了,轻松便在浴缸里坐下。
他让她分开腿站在自己面前方便操作,但因为一坐一站的身高差,这样一来自己一丝不挂的私处几乎正对着哥哥的眼睛,她羞得不行,光是站起来都腿软,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被他拍了屁股催促,才按他说的乖乖站好。
因为双腿分开,花瓣也就被牵连着分开了,哥哥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抵拢她的穴口,摸了摸,她便听到哥哥轻笑了一声。
“鸢鸢,又馋了?”
“才没有……”
她小声反驳着,可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因为刚刚哥哥的手掌轻轻打上她的屁股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那里好像又在分泌液体。
他鼻间轻轻哼了一声,“鸢鸢上面的小嘴要是能跟下面这个一样诚实就好了。”说着,中指和无名指突然就并拢着从湿热的穴口插了进来。
任鸢心头一跳,“哥、哥哥!”
“乖,放松一点,不然弄不干净。”
“……啊……”
不知道是不是有过去那些梦的加持,她感觉自己下身的穴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任晴的手指了,几乎毫无防备地朝他敞开,好像一副乖巧的任他蹂躏的样子,轻而易举就被他抵到了最里面。
手指插入虽然没有哥哥的性器进来那么涨,可是手指比性器灵活多了,尤其是还是故意刺激着她的宫苞,要让它张开嘴把一直含在里面的精液吐出来的情况。任鸢几乎是刚被哥哥摸到最里面就腿软到站不住,双腿哆嗦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偏偏靠着浴缸的两面墙都是镜面,她几乎是避无可避地看到自己浑身泛粉,眸含春水的样子。
还能清晰地看到,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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