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 / 4)
哭着找妈妈。”
小杰是夏母跟那个美国佬生的儿子,夏桑子同母异父的混血弟弟。
“小杰还小,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每天都忙不过来,这孩子你比小时候调皮多了,你知道吗他……”
“对,小杰还小,您特别忙。”夏桑子仰头,深呼一口气,“所以您今天,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呢?”
“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吗?”
“我收到您的关心了,还有别的事吗?”
夏母一顿:“桑桑……”
夏桑子不耐:“没事我就挂了,我过得很好,以后不用抽空打电话给我,军医大管得很严。”
“桑桑,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当时没带你走,没争取你的抚养权,你要理解我啊,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怎么会不爱你,但是妈妈没能力……”
“我特别理解,我不恨您。”
夏桑子忍住情绪,她不想在夏母面前,表现出一点点自己的难过:“如果您不发照片来,我都快忘记,您长什么样了。”
挂断电话,夏桑子对宿管说了声谢谢,从办公室出来。
她没有着急回宿舍,走出大楼,跑到上次钟穗,玩自闭那个小角落,在路沿石上面坐着。
午休时间,军医大特别安静,路上也没什么人走动,校园陷入沉睡。
夏桑子一直觉得,自从十岁那年,被老爷子接到大院后,自己早已不像以前那样敏感自闭,性情消极。
老爷子大半辈子都在部队里,为人大大咧咧,大事淡然处之,小事从不过问,心特别宽。一把年纪了,身体健朗不说,精神也一点不输给年轻人。
而老太太,年轻时候军艺一枝花,文工团出身。气质优雅,脾性温柔,几乎没有生气的时候,偶尔跟老爷子拌拌嘴,脸上也是挂着笑的。
夏桑子跟两位老人生活几年,耳濡目染,学到几分处事风格。
温柔待人,心怀善意,不做亏心事,积极生活。
开心的事情,她就使劲开心,不开心的,她就努力忘记。
大院之前的十年,跟夏母生活的十年,她已经很少去回想。
从夏桑子有记忆开始,自己的爸爸就是一个很难见到的人。大家都说,她的爸爸是位了不起的人,一个年轻有为的外交官。
夏父常年驻扎西班牙大使馆,每年春节能回来一次。
夏桑子跟他并不亲近,在别的孩子,都有父亲抱着举高高、有父亲每晚说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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