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头有人(2 / 3)
们一直没抓到的,可我心里难受,谁能接受你爱人生死攸关的时候都不把你放在第一位?”
“谁都不能。”陈也接过话头,“说白了,江一看起来深情,但是责任太大,你付出的爱要大到能包容他的责任,扪心自问,秦时,你能吗?”
“我不知道。”秦时说这话时有些茫然,“他一声不响地离开,一等四年,我接受了,我们住在一起,一周七天,他七天晚上都不在家吃饭,我也接受了,但如今生死攸关,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我想到我爸我妈,我可以理解他把我放在他肩上的责任之下,可那些爱我的人呢?他们可以吗?”
“吃个苹果吧,秦时姐姐。”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李风递过来半个苹果,还有半个在另一只手上递给陈也。
秦时看了一眼,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谢谢,我吃不下。”
陈也说:“要是你今天出事了,我觉得秦厅长在警察局会表扬他,出了警察局会一枪毙了他。”
秦时被他这句话逗笑,问:“那你说我怎么办?”
陈也说:“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我必须得说,你们得分,起码现在得分。”
秦时不理解,“为什么?”
陈也咬着苹果不说话,只看了一眼李风,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下来说。
李风的话是这么说的——
王鹤(也就是绑架秦时的刀疤脸)已经是丧家之犬,他不过是被放出来的一条探路犬,他的上头还有人,那个人势力让整个金叁角的叁大贩毒巨头都不得不的为之忌惮。
秦时想刀疤脸对自己的说过他的上头有人,那人不许他伤害自己,难道那人和自己有关?
秦时问:“你怎么知道的?”
李风回答:“我听到的。”
秦时追问:“你在哪听到的?”
李风的气场弱下去,头低着,“你知道的,我爸爸是个毒鬼……”
“他爸去找绑你的刀疤脸买毒。”陈也看他问温吞吞的样子难受,干脆替他说出来:“他去找他爸的时候躲在墙后面听到刀疤脸在打电话,偷听到的。”
这个事情上李风从没和人说过,他警告自己老爸闭紧嘴巴,不然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但是秦时对他好,在夜场算一次,在派出所又算一次。在他小的时候,他那还没染上毒瘾的爹告诉过他,做人要知恩图报,他记到现在,所以他得告诉秦时,不为别的,就为一个好字。
秦时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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