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看到有警察跟你过来,你就等着给她收(2 / 3)
怎么回事?开个会也心不在焉的!秦厅长开会说什么你听了吗?”
“我……”他刚想开口就被杨成打了回去。
“等我说完你再解释。我发现你自从来了a市之后很不对劲,上次追毒贩擅自行动我都算了,后来又不接电话,这次开会又心不在焉!你现在那里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我们做警察的就是要把家庭的责任放在对人民的之下,这是指责使然。我不是没有听说你交了女朋友,但如果你因为她影响到工作,这是没有办法两全的。”
杨成的语气很重,虽然他要江屿叫他哥,把他当兄弟出处,但是他自己心里却有一份替师傅担起的父亲的职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江屿明死的时候江屿沉默隐忍下的悲痛欲绝,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为了当上缉毒警,他付出了多少又放弃了多少。他不希望他功亏一篑。
“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杨成问。
江屿沉默下来,心中有愧,脸有些烧红,肩上的警章好像有千斤重。
他摇摇头后过了两秒钟,绷直身体,五只紧绷目光坚定地给杨成敬礼。
杨成松了一口气。江一是硬骨头,刚刚还在担心他不一定能听得进自己的那些话,既然他听进了,自己也放心了。
他拍拍江一的肩膀上,点点头说:“好好干。”
看着杨成离开的背影,江一的思绪仍然停留在他刚刚说的那段话上,可那段话并没有消除心中的不安,反而加剧了这种不安,作为缉毒警,不仅是自己,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人也被暴露在危险之下,对家人的愧疚和对职责的坚守必然碰撞,就像是汹涌的海浪时时刻刻都在碰撞礁石。
以前一个人了无牵挂,只管往前冲,现在心里有了牵挂,就会频频回头。
这种矛盾的情绪达到巅峰的时候,被一条叮咚的短信声打断。
他赶紧从裤兜里拿出手机,陌生的电话号码。
眉头皱着划开屏幕,他当即倒吸一口凉气,血往上涌——
画面中秦时一身居家服装,上身被绑在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子上,看样子是一根承重柱。放大来看,她双眼闭,脑袋靠在后面坚硬的水泥柱上,向左倾倾斜,淡黄色的居家服上已经懵了一层灰,赤脚裸露在外,脚腕上绑着一根麻绳,皮肤被摩得泛红,甚至有些破皮,她挣扎过。
四四方方的水泥柱旁边露出一个细小的针头,他认得那种那种针头,吸毒的人才会用的劣质针头。
几乎在一瞬间,一个黑衣干瘦跑得极快的身影就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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