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吧。”(2 / 3)
和秦时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谢谢。”
回家的路上,秦时问,陈也是不是经常来找江一帮忙?
“就这两个月来了叁次吧。”江一拉着她的手揣在自己怀里,尽量靠着避风的围墙走,“他也算不上是来找我帮忙的。他打给我们局长,局长再打给我让我放人。”
“你应该很恨吸毒的吧?”
江一带着枪茧的指腹在她的手心拨弄了两下,“恨啊,不吸毒,贩毒的少很多,也就不需要那么缉毒警了。”
“那你还放他走?”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怜悯说:“一般来说,我不会放这种人走。但是李风他爸的情况几乎所里都知道,肺癌晚期,估计就这叁个月的时间了。”
秦时哑然,这番话从江一嘴里说出来,更让她觉得悲伤难挡,法理融入人情的时候,其实已经是断头台上大刀砍下的前一秒,很残忍。
两人的身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风声呼呼而过,一路上逆着风往家里走去。秦时倒是没感觉到风有多大,毕竟江一比她步子迈得快一些,都替她挡住了。
一回家,江一打了个大大喷嚏,被秦时推进卫生间,让他快去冲个热水澡,免得感冒。
等江一洗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秦时已经换了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皱眉看着手机屏幕。
“怎么了?”他从床位脱了鞋,手脚并用得爬到秦时身边的,额头抵着额头,身上还散发着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
“你看这个新闻。”秦时指了指手机上一长串英文说:“这个是陈凛家公司,新闻上说这加公司名下多家企业都有法人变更,最近陈凛也没消息,我给他发的微信邮件统统没有回。”
江一低头,屏幕是倒过来的,又全是英文,看的有些头晕,干脆一把拿过她的手机,凑上去吻在她单薄的眼皮上,“到我的床上了,还在想别人,嗯?”
他每次尾音稍稍抬高的嗯一声都像是狗的尾巴,猫的爪子,轻轻一挠,让人骨头里都是酥麻的。
“我还没洗呢。”在感受到江一的手已经伸进衣服掐住她的腰肢的时候,秦时嘤咛出声。
江一低笑起来,“那就一起去洗。”
说完就把她的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拖着她的臀部往浴室走。
秦时怕掉下来,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脖颈,两条长腿盘住他的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把自己放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入浴缸时,江一也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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