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2 / 3)
看,修长但不是竹竿般细瘦,能看出力量,如果放在外面应该是运动型的小男生,只是在这种场所,实在很难显出他的清纯。
池远远看到秦时的目光盯住那个男生,于是起身走过来,经过那男生时还在他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她坐到秦时的旁边,似乎已经有点醉了。
“又要喝多了啊?”秦时和身边的陈凛陈也对视一眼,叁人几乎同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池远远家里的情况他们都知道,家大业大,但是说是虎狼之窝一点也不为过。
她是长女,母亲癌症过世后父亲再娶,生了一个宝贝儿子。她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差不了几岁,偏偏那弟弟又格外争气,一路念书没让人操过心,眼下正在美国念本科叁年级,马上毕业回国进家里的企业工作,她不得不努力在家族企业里站稳跟脚,不然按她的话说,以后被人踢出局了,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在她们几个老朋友之中,她的压力其实是最大的。时常加班,时常困顿,时常努力,时常消极,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
一曲唱毕,小男生腼腆地坐下,不再开口。
秦时觉得好笑,池远远几乎已经压在她身上了,那男孩子却也不知道过来把她抱过去。
“你第一次干这个?”她开口问。
男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第一次被点。”
秦时明白了,笑着问:“叫什么名字?”
“李风。”
陈凛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个话筒,大步一跨,走到点歌台旁,点了一首《富士山下》,陈也也跟着坐过去。
秦时身边的位置空出来。
她勾勾手指,那男生做过来,从秦时怀里接过池远远。
“你们这培训做的不行啊,对客人周到点。”
男生揽着池远远的肩膀低低地嗯了一声。
包间里前奏悠悠地响起,四个人似乎今晚都不在状态,平时最能闹的其实就池远远和陈也,奈何池远远今天开场就醉倒,陈也一个人鬼哭狼嚎地唱着富士山下,天生唱起歌就是公鸭嗓,连陈凛也带不回来。
秦时起身准备去外面抽根烟,刚刚走到走廊尽头,听见后面匆匆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回头,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钻入鼻间——是池远远惯用的檀木香。
可来人却不是池远远,而是李风。
秦时背靠在墙壁上,李风倾身过来,刚刚没有看出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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