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顺从(h)(2 / 3)
将当年指证的那宫人给绑了回来。为兄有的是法子,让那婢子开口。”
温绾绾心头一颤,原以为温彧说的翻案不过是托词,好骗她心甘情愿地替他吮了那物什。
她一时怔忪,着了道,被温彧强逼着吞吐口中腥臊的阳物。狼狈的咳喘,险些断了气似的磋磨,教他这番凌辱,他却还不知足。
温彧分明撕扯开了兄长的脸面,餍足后仍佯做无事发生,秉着兄长的做派,哄骗她。
她这才撕破了伪装,句句讥讽,戳着他的心窝,强求个言语上的痛快,好极力掩饰她心下的紧张害怕。
熟料,温彧当真不是骗她。当年指证母妃的宫人是一直伺候在她身侧的奶嬷嬷,母妃枉死后,那宫人也不见了踪影。
温彧在她唇上轻啄几下,伸手拂开额间沾上的碎发,指腹抚着她拢起的月眉,低声又道。
“她自出宫后,得了一笔横财,改头换面隐居在一处山间小村。因此躲过了不少暗杀,怡然自得活了这么些年,含饴弄孙好不快活,对背叛旧主之事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绾绾当真不怨吗?”
如何不怨?母妃晓得在西陵宫中举步维艰,却连半分都不舍得苛责身旁的下人,对她的奶嬷嬷更是推心置腹,引以为至交好友。
她也时常依偎在奶嬷嬷怀里,听着奶嬷嬷讲些宫外的趣闻,被奶嬷嬷轻哄一声乖囡囡,一夜好眠。
可她却……
温绾绾忍了身心的屈辱,只当自己不再是金枝玉叶,不过是个供人玩乐的牲畜。
她瘫软下身子,双手攀着温彧宽阔的肩,张唇咬上他的侧颈,贝齿张开爪牙在他颈侧似小狸奴般啃咬:“阿兄,绾绾疼。”
温彧闻言,轻笑着捏起她的下颌,在她扑扇鸦睫的双眸上落了吻,披着伪善的兄长皮子:“绾绾放松些就不疼了,哥哥如何舍得你疼。”
都是玲珑心思,多生了几分心窍的人,温彧如何不知温绾绾的顺从不过是看在他抛出的那份诱惑上,然听着她绵软的音调,咬在自己侧颈时勾着他心尖的触感,他还是浮现了几分心底的悦色,甘愿被她这般骗着。
温彧扯出探入她花穴口的圆润指尖,在花阴处轻拢慢捻。俯首张唇叼起半颗浑圆,将硬挺的乳首放在唇齿间细细咂摸。
温绾绾泪珠盈睫,眼尾晕着一抹妖冶的红,小声地呜咽讨饶,身子受不住的弓起绷紧,脖颈后仰着靠在温彧的肩膀上,檀口微张,声声勾着温彧的心神:“唔——阿兄,不……”
捻着花阴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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