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得,求不得(3 / 4)

加入书签

沙场,母亲随之而去,家道败落,兄长便担起了一家之主的职责。

失去中梁砥柱的家族,自然是被排挤的,那些位高辈长之人,不将年轻的兄长放在眼里。

兄长立功心切,那些无人敢应的凶险兵战,他一概接下。每次上战场,她都胆战心惊,害怕他跟父亲一样再也回不来。

她从小爱慕阿兄,小时候以为是妹妹对兄长的喜爱,直至在宫宴上瞧见他与司徒姐姐的亲昵举止,她才知,她对阿兄,不是一般的妹妹对兄长的感情。

她是耿直的人,也不怕世俗的目光,明确心意后便与阿兄坦白,然而他听后却勃然大怒,骂她不知廉耻,甚至当面摔了她最心爱的兔儿灯。

那是小时候他送给她的,说她如这兔子般好动,他还说会年年陪她逛花会,溜花灯。

可这些,都不作数了。

自那以后,阿兄和司徒姐姐走得越来越近。

她最难受的时候,是阿钰陪着她。阿钰是司徒姐姐的弟弟,与她青梅竹马,与阿兄也是至交。

阿兄和司徒姐姐定下婚约的时候,阿钰也向她表白了,她想着,既然这辈子不能和阿兄在一起,那和谁一起,都没什么区别。何况阿钰待她极好,她觉得终有一天她也会移情别恋,爱上阿钰的。

可是当阿钰上门提亲时,阿兄却一口回绝。

她生气地去质问他,他都能娶别人,她为何不能嫁给阿钰。阿兄问她是不是一定要嫁,她态度坚决。

阿兄那会儿点点头,她以为他松口了。结果第二天,她是在石室内醒来的。

他在饭菜中下了药,一种假死药。对外宣称她不幸染病,不治身亡。

外人不知,他一直将她囚禁在地下石室里,在那间小房里,做尽了爱人间才能做的事。

“我恨他,他不爱我,却不愿放我走。”她笑起来,眼里却溢满悲伤,“这么坏的人,总会有报应吧,所以他最后死在了战场上,尸骨无存。”

自那以后,将军府再无往日荣华,夜间路过的人偶尔能听见女子的啼哭声,自此,被称为鬼府。

人们感叹是年轻的将军生前杀戮太重,死后府邸也被那些厉鬼缠上。

“他爱你,一直爱你。”一直认真听故事的夏琬突然开口。

“他立功心切,是为了扛起这个家,为了让你有个庇护之所。”

夏琬有些入戏了,一步一步走近她,“他手上沾满了杀戮,是为了让你的世界始终美好如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