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上):只是无法言明。(2 / 3)
不攻自破。
兵刃既接,一场战斗便不能再等。案几摇得直响动,如同战场之上震耳欲聋的战鼓之声,教两军之厮杀更为激烈。
迟叙意那根抵进她滑热的紧致之中畅游,时刻准备着猛力撞击她深处的敏感之处,要她摇摇欲坠的理智抽离飘散。他手指缠着她唇瓣,沾一点她的口涎作润滑,将她殷红唇打磨得饱满水亮。
祝鸠忍不住哼出声,鼻音和喉咙中的满足喟叹声声溢出,呼吸节奏被尽数打乱。
“别……别呀。”她艰难张口,仍逃不脱他作乱的手,索性伸出舌头与他交游,得意地侧头回看迟叙意一眼,
那景色真是过分靡丽。
祝鸠俯在书案之上,柔弱双臂绵绵半撑着,说不稳,却勉强撑着不至倾塌。腰下塌着,臀儿却翘起,半褪的薄衫便堆在腰臀间的沟谷,深陷的腰窝在激烈晃动中若隐若现。
且她一动情便有颜色飞上双颊,右面颊上的痣更是绯红惊人。她自晓得这点媚色有多大效力,因此向来不在欢爱时同平日般藏掖着,大方呈上美色。
“不知羞。”迟叙意无可奈何叹一句,撤走了驻守她牙关的数列军队,改往下取她腰窝。他知她在性事上格外放得开限度,少见青涩时候,无论是何种挑逗都能接下,还反将人一军。
为什么?怎么会有世家的女子,对于交颈欢爱的熟稔,远超简单俗套的谈情说爱?
迟叙意望她因笑而上挑的眼,分明清明一片;她的身体却给予相当热烈的反应,好似真的沉沦欢情。
而又为什么,他开始有索取她的秘密的谜底的想法了?
身前伏着的人不知为何肆意笑起来。是在笑他的心开始越界了吗?
迟叙意难得茫然。他俩中间的模糊界限,如何判定逾越与否?她的美艳富于惊人的诱惑力,她的卑弱无助,和偶尔的无措,让他不自觉地顺从妥协,不清不楚地同她搅和在一起。
从前还有理智,在这种浓情时候还能问她一些毫不相干的问题,不紧不慢。而为何如今却着了魔似的,理智尽数丧失了。
十年,一直以来紧闭的心门,面对她时,却无法无动于衷。
“珎珎,为何要笑呢?”迟叙意的手不自觉按紧了她腰窝,似是喃喃自语。
祝鸠所笑,不过是又不自觉想起了一些腌臜事,觉得此情此景十分荒唐可笑。
她的确如迟叙意所说的不知羞。尽管她知他的话没有恶意,还是不禁想到,世间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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