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节(2 / 5)
第二天的会议准时召开,首先还是吴冠生同志的报告,他就1931年中央发生的众多时期,向工作会议的同志做了一个报告,党内众多事务,还有诸多高级干部的结局,让人嗟叹不已。
当然了,这一次报告,很多细节,吴冠生同志并没有说清楚,因为根本没有必要,有一个说法就够了,并不需要所有的同志都知道,根本没有必要,这也是谷雨的建议,事先这一部分两人已经沟通过。
谷雨要的是党内所有牵扯到的同志把真实情况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他,他理所应当的成为所有信息的中心点,也理所应当成为最高仲裁者,这才是他真正需要的。
所以真正的细节,都在谷雨的保险箱中,其中牵扯的同志,比如廖德华,又比如张赤水,都已经有相应的报告,当然每一个人的说法多少有些差异,但这些事情综合到一起,谷雨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他事,谷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聋不哑,不做阿翁,但1931年9月间,临时中央组建过程的种种,谷雨必须得到最准确的消息。
但吴冠生同志给谷雨的种种说法中,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那就是秦张两人离开上海后,是否存在需要交权的问题。
如果确实需要交权,那么秦张两人来到两个中央局后,为什么没有任何交代,这就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组织错误,他们两人和吴冠生同志都需要向全党的高级干部解释清楚。
如果根本不存在什么交权问题,当然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嘿,对谷雨来说,影响也不是很大,顶多是收到一份错误的举报罢了。
那么到底是谁举报的,自然只有当事的几个人,这样一来,日后这些位必然会疑心疑鬼,想抱成一团隐瞒一些事情,自然根本没有可能……
这样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情,自然需要捅出来,这样一来,也给吴冠生同志浇一盆凉水,让他在未来的政治生活中,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小心思少一些,这对他绝对是一个大好事。
等到吴冠生同志说完,谷雨看了一眼梁朴,梁朴立刻插话,“冠生同志,中组部得到一份关于1931年九月新中央的匿名举报材料,举报材料中说,您和陈绍宇,在秦则民同志家中确定组成新中央人事安排的同时,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因秦则民、张应皋两同志不是中央执行委员,以你们两位同志为核心组成的临时中央,一旦到了中央局委员集中的地方,比如到了中央苏区,秦则民、张应皋两同志必须把领导权交出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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