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3 / 5)

加入书签

他们与他们所咒骂、反对的对象,在本质上,在对权力的渴望上,对自由的钳制上,对异己的打击上,并无二致。

从社会发展的意义上来看,流氓无产者爱造反,但是他们的造反与共产党人夺取江山的造反的目的是绝然不同的,他们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他们充其量只是环太党一段历史时期的同路人罢了。

所以在革命过程中,才会有不少流氓无产者拒绝党的领导、对抗党的领导,经不起革命队伍对他们的改造与革命战争的残酷洗礼,脱离革命队伍甚至成为叛徒。

说到这里,谷雨冷冰冰地说道,“党内这样的流氓无产者不是没有,而是很多,项钟发、卢福坦就是典型的例子!”

说完,谷雨把他这段时间收集到的项钟发的破事抖露出来,从小未读书还染上不良习气,因家道败落曾在汉阳兵工厂和轮船公司做过学徒,后来到汉口码头上混事,因能降伏众人而当上了装卸工头,同时参加帮会。

项钟发曾带手下徒弟坐茶馆、骂街打群架,负伤多次,右手还被砍掉一指,面有伤痕,带有典型的流氓无产者特点。

此人一步登高,成为中央执行委员后,便马上暴露出贪婪本性,当时便提出“做人不可一日无权,处世不可手中无钱”。

在总工会主席任上,只是经常出席工人大会讲话出风头,日常工作推给黎隆郅,自己热衷于私营受贿。

汪精卫发动反共政变,向忠发竟私分工会的公款10万元,不告而别逃到长沙开轮船驳运公司搞走私。

六大后结束后,中央领导人从莫斯科回到上海后,正遇沪东地下区委开会,大家想请新任总书记讲话并见见面。

项钟发认为这是对下级训话,事先没有准备,到会后竟拿出江湖口气说:“天上有玉皇,地下有阎王,万事万物没个管行吗?中国天下分为两面,地面上的划为常老总管,这地面下就归我管,你们不遵守纪律,不服我管,×××祖宗八代!”

项钟发在上海中央机关的三年里,整天无所事事,也不愿意学习,再加上看到外面的灯红酒绿,只追求享受,过去的恶习也随着职务的高升膨胀起来。他见上海街头的汽车时髦,竟要特科的总务部门出钱买了一辆,学会驾驶后就自驾车去闹市游玩。

揭发了项钟发之后,谷雨又开始揭发卢福坦,比如向党要第一书记,又比如闪电般的投降敌人等等一一列举了两人的丑恶面目之后,谷雨又举他收到的南方苏区众多流氓无产者危害革命的事件为例,指出,流氓无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