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峰(3 / 6)
了。
她忽然下定决心,重新买了一张去杭城的机票,并给韩凌峰发消息说:【对不起,因为我突然要变一下行程,去杭城看亲戚,所以明天得自己走了。】
不知道韩凌峰看后什么心情,但他回她的消息依旧挺得体的,说:【,我明白了,祝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林盏颜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笑,关了电脑,进洗浴间洗澡。
行李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洗漱完,她熄灯躺到床上休息,看微博,忍不住切换到小号,在搜索框里小心翼翼地输入沈赴的。
出来了。
她紧咬下唇,在黑暗中被手机屏幕的光所映照,手指不断地下划。
看鲨鱼,看沈赴在北城的新公寓,看他的新学校,看他买的新鞋,看他转发的球类新闻,看他刚打过的沙袋……当然沈赴微博号也几乎没人知道。
这算是种生理反应么?
你与一个人在一起,无论挨得多近,也像隔着一个宇宙那么远;而与一个人隔得再远,或挨得多近,都觉得他的存在是种要命的窒息,不知不觉就视线模糊了。
林盏颜一直看到底,看了看时间,清楚再不睡明天绝对没精神,于是烦躁地往上划,只是心脏忽然漏跳一拍,发现自己无意间给沈赴的某条微博点了个赞。
……操。
她几乎眼前一黑,赶紧取消掉,再从头至尾地检查一遍,确认自己没再手滑,退出微博,陷在枕头里一股脑睡过去。
次日,杭城。
林盏颜拖着行李箱,独自走出机场,才觉得真正活了过来。
她打了辆车,直接前往西子湖四季酒店,只准备在这里待两天一夜。
到达时是下午,随便收拾收拾行李,就傍晚了。她裹着厚实的大衣,独自沿西湖边闲逛,这里依旧这么有烟火气,每一个情景都历历在目,仍有唱戏的老人、跳交谊舞的中年人,但没有弹吉他的青年,可能是还没到周末的缘故。
她几乎很轻松地找到上次那棵柳树,在石台上坐了会儿。
西湖的风还那么湿润,但好像没有春夏时那么温柔,有一点秋冬之交的凛冽。
心情没多久就从兴致勃勃转为落寞,她很快回到酒店。
次日她去了上次那个拍立得照相馆。
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店里人不多。上次来的时候,老板还忙得不亦乐乎,指导着拥挤的游客们如何拍照,此时倒落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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