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3 / 5)
知道怎么想的。”
连笙蹲下来,试着从沈赴手里接林盏颜,沈赴也在将林盏颜轻轻向外推。
结果两人越用力,林盏颜八分睡,两分醒,反而越反向使劲地攥着沈赴的衣服、使劲地将头往他怀里埋,忽然狠狠地大叫出一声:“别碰我!”
连笙吓了一跳,松手,动口型说了句“我操”。
她小声问沈赴:“她是不是做梦呢?把我当坏人了。”
沈赴面上没反应,但实际上,那一刻,真像被在心窝里狠狠地戳了一刀。
他下意识又把林盏颜给环住了。
远处传来骆延的嗤笑,对连笙说:“喂,人家在那儿腻腻歪歪呢,你瞎掺和什么啊?实在不行你跟我去呗,我委屈一下。”
“你有病啊?”连笙回身就开启怼怼机模式,“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掺和了?一开始不是你闲得蛋疼,非叫沈赴去跟你买水吗?你眼瞎吗?没看见林盏颜在睡觉?”
骆延捏着鼻子,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就往球馆外走。
连笙紧了紧拳头,跟沈赴打了声招呼,不紧不慢地跟出去,估计出去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偌大一座球馆内顿时相当安静。
夕阳柔软的暖色光从一面面玻璃窗落入,木质地板都被映成深红色。光因为丁达尔效应而被分割成一缕缕,隐约可见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飞舞。
沈赴慢慢低下头,看着怀里睡着的这软软一团。林盏颜脑袋枕在他心口,侧脸已经被压出浅浅的红痕,碎发乱七八糟地散在面庞边。她鼻梁很挺,眼睑一根一根清晰分明地覆下去,在面颊上落出层浅浅阴影,唇透出红润的颜色。
他没忍住,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结果林盏颜笑了。
“……”
但她又没醒。
大概就是从这时候起,沈赴开始酝酿一个有点可笑的提议。虽然已经预见到结果,但他觉得,林盏颜这个笑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与整座校园的气氛截然相反,加上连笙,林盏颜、沈赴和她共三人,一起过了个很充实的五月,基本都在图书馆内度过。图书馆的人已经少了近三分之一。
骆延虽然定好去美国,也会时不时来陪上连笙一阵。用他的话说:“你老在人家小情侣间发光发热,不太好。”
可能就是因为注定要异地,连笙才一直没答应和骆延在一起。骆延对她的喜欢,但凡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所以两人总是在怼怼怼的状态里相处,林盏颜还挺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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