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2 / 5)
声,问:“那可以借我一件衣服么,哥哥?”
哥哥。
沈赴刚转身,又回头,不过仍旧云淡风轻的:“干什么?”
“我没带衣服。”林盏颜很无辜地看他,撒娇程度也是见好就收,“我来这里几乎什么都没带,就穿了那么件衣服,但在拳击馆被汗给浸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接着在连廊上被淋了雨……我现在没衣服穿。”
沈赴看了她一会儿,没揪她这句漏洞百出的话,因为她分明可以和各种人借衣服,除了他。
但他往里走:“你自己挑。”
林盏颜抿唇,压着那丝情不自禁要流露的笑,跟上去,撑着膝盖和他一起看行李箱。
是一只很小的箱子,里面大多是鲨鱼的用品,另一隔层里才是他衣服,也不多,都是黑白主色,款很潮,她试探性伸手翻了翻,没被制止,跟他说:“我听说你自己做了个潮牌。”
“做着玩。”
“好厉害呀。”她说着挑出件白色的,打量着,很满意,“不愧是时尚世家的大公子,那这些衣服也是……”
“挑好就赶紧走人吧,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套我不吃。”
“那我以后请你吃我。”
留下最后一句,林盏颜拿着他的,小猫般狡黠地一步步往房间门口处退。
鲨鱼摇着尾巴送她,沈赴则始终站在敞开的行李箱旁,双手抄兜,眉稍皱,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戾气,看她。她似乎刚好将他情绪煽动到临界点,欲要爆发但还没爆发得出来。
挺好玩的。
她最后一笑,开门离去,回自己房间。
……
进屋时,金小艺还在浴室,但对她进门有察觉,还是那么八卦心爆表地问:“欸,林盏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啊?”
林盏颜又恢复了那副软绵绵模样,温吞地答:“喔,我去向汤启辰借充电线,又到连笙那儿坐了会儿,跟她借了件干净的恤明天换。”
“啊……”金小艺声音闷闷地从浴室中传出,“那你们两个关系还真是好。”
林盏颜没再回,将自己床这边的灯熄灭,解浴袍,换上沈赴的白,掀被角,钻进厚实的被窝,蜷成一团酝酿着睡意。
房内一时很安静。
沈赴这件恤不像太新的,也没过多沾上行李箱内部的味道。尽管还带着洗净后的洗衣液清香,更浓的却是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是一种相当诱惑的气味,似有若无。
按说被这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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